饶梦语声音带着颤抖,既害怕,又难堪。
“不是现在脱是等着你野男人来了再脱?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医生重重扔下手里的东西,用一双仇恨的眼睛瞪着饶梦语讽刺道。
饶梦语没有出生,默默转过头褪去自己的长裤,强忍着不让自己委屈的眼泪流下。
“内裤也要脱掉,怎么偷,情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含蓄!!”
饶梦语咬咬牙,顺从的再把自己底裤脱掉。
她躺在手术台上,双腿弯曲被固定在扶手手把上,强烈白帜灯直直照向自己最羞于见人的最私密的地方,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面见人了。
“机器刮的时候会很痛,你不要乱动,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我们医院一概不管!!”
医生“好心”的提醒道,可是动作却是极其粗暴,仿佛要亲手将这个可怜的女人碎尸万断一般。
在这个经历凄惨的中年女人眼里,饶梦语仿佛就是那个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狐狸精,她要报仇,一定要让这个狐狸精血债血偿!!
冰冷机器毫无征兆的重重进入自己体内,如同放进一个搅拌机在自己的身体,她感到下,身一阵血肉模糊,那本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却变成血腥残暴的魔窟……
“啊!!”
她尽量忍受着,却还是因为太过疼痛而叫出了声,额前冷汗阵阵,握着扶手的指关节发白。
“我叫你别动,待会儿大出血我不会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