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那兔子烤的正好,才对着顾浅止道“吃饭吧。”
顾浅止轻笑点头,沈容华见着她那抹笑意,低头不知思索着什么。
吃饭空隙,顾浅止觉着两人之间只顾头吃饭未免太闷了些,便寻了个话题,开口问道“你一个青楼戏子,如何会的了医术啊?”
沈容华停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盯了她片刻,漫不经心道“自小孤苦伶仃,如若什么都不学,哪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顾浅止轻轻点头,又好奇道“那你是如何学的?”
沈容华将嘴中的兔肉咽下去,似是满脸骄傲道“自学成才。”
直到两人吃完饭,准备睡下之时,沈容华伸手点了顾浅止肩下的穴道,看到她沉沉的睡了过去,才将她慢慢的扶着躺下。
低头见着她那依旧是没有多红润的脸色,沈容华抬手从腰间抽出一把精致无比的刀,那刀虽小,却闪着冰冷赫人的寒气。
似是深思熟虑般,沈容华盯着顾浅止皱眉片刻后,猛然伸手,快速却又轻巧的将她手臂处轻轻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随着,便有一股黑血顺着顾浅止的胳膊缓缓留下。
看着那冒出的黑血,沈容华将那刀用衣袍擦拭后重新收回了腰间,抬眸看着顾浅止此时紧皱的眉头,才不敢再多做犹豫,对着那伤口轻轻俯下身。
片刻,便见着他抬头朝着旁边的地上吐出一口黑血,随后,又重新俯下身,如此往复数次,直到看着那血液由先前浓重的黑色变为淡黑色后才停住,见着顾浅止那苍白的脸色,不敢再多停住,伸手撕下身上的衣袍,将那手臂轻轻的包扎好。
直至将那手臂轻轻放置顾浅止的腹上,才不以为然的抬手擦了擦嘴边的黑血,起身走至一旁,运功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