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桶前,见着里面果然游着一条活鱼,转头对着殷祁连道“将这条鱼杀了,做早饭。”
殷祁连听着她道的话,想起昨日下午方萝提着水桶回来时,说是要将那鱼先好生养着,刚欲开口与她道,正巧此时方萝下了楼,听着她要杀鱼,心下急了急,快步下了楼,走到了水桶旁,对着她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师父,这可是萝儿,不是,这可是沈哥哥亲手抓的鱼,萝儿还想养上它几日呢。”
顾浅止此时只知道今早没的吃,哪里还管的上方萝的那般闲情雅致,毫不留情的道“为师会让它待会死的痛快些,莫要担心。”
先饱了口腹之欲乃是人生第一大要事,这要是在行军打仗之时没的吃,别说是只养了一日的鱼,就算是养了一辈子的鱼,也是要拿来杀着吃的。
她也知道方萝是官宦人家的子弟,又是孝心性,对这等的事还是没有太多甚至是没有感受的,但奈着她又不是那种会讲大道理的人,自然是不会用言语来教导方萝这等的事,只能用实践来教她,至于方萝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那她便不知了。
不管她的话方萝有没有明白,总之,这条鱼是要杀的。
方萝也是知道顾浅止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既然话已道出,便没有商量的余地,那条鱼是指定活不了的,也是抬眼瞧着她,乖巧的道“那今早将这条鱼杀了,待会师父能不能再去为萝儿抓一条?”
顾浅止瞧着她,片刻点头道“那是自然。”
换了旁人,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但此时,既然方萝已认了她当师父,而方萝此时又提出了要求,恰巧这点要求对她而言又是轻而易举之事,自然还是要满足的。
如此以来,也算没有抹杀掉她的孩童心性,虽然她实在是不知,一条鱼有何好养的,但谁让她是她的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