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看向了手中的梅花,似乎是没有将他的那份敏锐的洞察力放在心上,只是当作平常之事,一扫而过了。
见着她再没有问下去,沈容华才垂了垂眸子,放下了心中悬着的那份紧张。
他怎的忘了,她可是北越的将军,纵使平日里再懒散,对旁的事再漠不关心,但心底那份起码的警惕和洞察却还是有的。
只想着与她解释,却是忘了她不止是顾浅止,不止是云王府的大小姐,更是北越的战神顾将军。
如若真的被她发现了什么端倪,非但任务功亏一篑不说,更是让他没了在她身旁存在的理由。
庆幸他方才糊弄了过去,暗自轻呼一声,在她面前,他总是容易放下戒备,往后,可是万万不可再如此放松了。
顾浅止一脸笑意的瞧着手中的梅花,沉默半晌,才突然出声问道“沈容,你是几岁便没了父母的,本公子倒是忘了。”
听着她唤他的那句“沈容”,他心底便有一股不好的意味袭上,又听着她那突如其来却又饱含深意的问题,不觉心下那份消散的紧张又重新聚集了起来,甚至比先前的那份要强上好几倍。
沈容华抬眼瞧着她,只是瞧着她如今面上的那份笑意,心下莫名的怕了几分,怕她会道出一些他不可预料到的话,怕她会看穿他。
顿了好半晌,才屏了气息,答“六七岁时。”
顾浅止抬眼瞧他,就那么无言瞧了半晌,就在沈容华的心提到嗓子眼时,才见得她突然扯了嘴角,对着他肆意的笑道“果然,没有母亲的孩子就是机灵些,这点,你与本公子倒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