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眼泪一把抹了去,对着她十分明了的认错道“萝儿错了,萝儿日后再也不讲大话了。”
方才她被顾浅止两番打下去之后,才站在一旁细细的想着此事的缘由,直到兀自思虑了半晌,才想出,在甘州,为何她一直处于不败之地,为何她在这方面一直是赢家,只不过,是那些人故意让着她罢了,在甘州,不管是大人,还是孝,皆是因了她的身份让着她,解释因了她是皇亲国戚的身份让着她。
这才让她产生了她在这方面及其厉害的想法,这才让她在师父面前丢尽了脸。
如此,这番道理她自己都可以想明白,可想而知,她师父如此精明厉害的人物,自然也是早早的便明白这份道理,只不过未与她说透罢了。
而她也想明白了,为何向来不争不抢的师父会如此痛快的便答应了与她比赛,只不过是想让她看清楚这个实事罢了。
果然,如她师父所料,她果然明白了这个道理,只不过是十分挫败的明白罢了。
顾浅止知道她这个徒弟向来聪慧的很,明白这番简单的道理是轻而易举的事,而她方才那番话,也只不过是想借此挫一挫方萝的锐气,让方萝多认识清几分现实罢了。
如今瞧着方萝那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心下软了软,道“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凡夫不可语道,在甘州,你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自然是没有人可以得罪你,但来了外面,便不会在有人让着你,为师今日之所以答应与你比赛,想必你也知道为师的目的,而此时的这番话,不过是想让你更加明白几分,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无论你的本事多强,都不可如此自负,如此的嚣张跋扈。”
方萝抬眼看着她,点了点头,道“师父教训的对,萝儿明白了,往后万万不会再如此了。”
顾浅止瞧着她如此明事理,这股机敏也是一般的孩童所比不上的,放心的点了点头,道“如今在雪山上,为师不好教你,等回了青州,为师在在开始教你本事吧。”
方萝听闻,眸中闪了闪光,立即破涕为笑问道“师父,是真的吗?你要教与萝儿武功吗?”
顾浅止看着她点头,道“那是自然,不然要为师有何用。”
方萝立即欣喜若狂的看了她一眼,便转头跑出了屋,对着楼下忍不住的欣喜喊道“表兄,晴儿姐姐,师父要教萝儿武功啦!”
听着那道欣喜的喊声,顾浅止微挑嘴角,孝子,如此容易的一点小事便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