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扇石门在顾浅止的那一锤下去之后轰然倒塌,沈容华才明白她方才是在干什么。
原来这石门,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扇石门罢了,只是为何要在这山洞之外在重新立一道石门,怕是别有说法了。
他正想着,站在身前的顾浅止便将手中的石锤往旁边随手一扔,抬手挥了挥脸前的尘土,对着他解释道“这道石门,只不过是用来迷惑人的罢了,许是这山洞的主人为了以防万一,真的会有人过了那黑蟒那关出了山洞,这才立了这道石门在这,让人以为这还有道机关,只有寻到了机关才能出山洞,若是寻不到,便会在这山洞中彻底的待着,过不了多久便会饿死或者渴死,又或者过不了多久这山洞的主人便会将他解决掉。”
说着,嘴角突然扯出了一抹冷笑,道“这山洞的主人说愚蠢到也的确是脑子好使的很,设了那么多机关保护这个山洞的秘密,但若是说这山洞主人聪明,又太夸他了些。”
转眼盯着那道被她砸碎的石门,冷声嘲笑道“能斗的过黑蟒的人,又怎会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透?”
沈容华抬眼看着她脸上的那抹冷意,心下突然觉得有那么些不适,轻咳了声,走过去伸手揽住她的手臂,道“公子,我们还是快些走吧,万一待会又有什么危险。”
被他抱住了手臂,顾浅止才觉得原来她的手臂也是痛的很,又加上方才刺那黑蟒时手上的确是用了些力道,此时还有些发酸。
一阵酸痛传来,立即惹得她一阵的不舒服,抬手拂掉他的手,道“要走就好好走,别动手动脚的。”
被她拂开手,沈容华心下慌了慌,以为她还在因了方才的那件事怀疑他,立即追了上去不放心的问道“公子为何不让我碰?”
顾浅止看了他一眼,淡淡解释道“我说了,走路就要好好走,不许动手动脚的。”
沈容华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这句话的真假,但此时,怕也是不会让他碰她了,只好乖巧的点了点头,听话道“既然公子不让碰,那沈容便不碰了。”
顾浅止未答话,只是继续安静的往前走着,直到走了有一会的功夫,才突然停下了步子,转头打量着四周。
沈容华在她身旁停下,看着她道“公子在找什么?”
顾浅止看着前方的皑皑白雪,道“你知道我们此时该往哪走吗?”
这一问,让沈容华也怔了片刻。
直到两人走至一颗甚是高大的树前,顾浅止才得以飞到树上去寻一寻那阁楼的踪影,也算是幸运,寻到了那阁楼的方位。
两人从山洞中出来时便已是落霞满天之际,又在路上走了一阵,等回阁楼之时,已是日头落山,星月爬空之景。
看着两人一身落魄,灰头土脸的从外面回来,阁楼内早已用完晚膳的众人神情不一,皆是上来询问。
顾浅止身子还没换过劲,听着众人一团乱麻的询问,连吃饭的念头也打消了,抬手指了指身旁穿着她外衣的沈容华,随口道了句“有什么事问他。”
便转身抬步上了楼,她此时可没有多余的工夫再回答他们形形*的问题,在山洞中剩余的两分力气已经在路上消耗尽了,如今只想回床上好好的躺着,睡上一觉。
看着她头也不回甚是疲倦的上了楼,众人看了看,便重新围在了沈容华的身前一一询问。
看了一眼早已上楼的顾浅止,沈容华也只是随便编了个理由草草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便扬言身体乏的很,随着顾浅止的步伐一同上了楼。
见着两人那甚是疲倦的身形,方萝疑惑的嘀咕了声“师父和沈哥哥这是去哪了,竟弄成这番疲累的模样?”
婉晴也是担忧的瞧了一眼正在上楼的两人,片刻轻叹一声,对她道“既然你师父累的很,那便先不要再多问了,等明日她歇息过来了,萝儿若是还想知道再问也不迟。”
方萝看着她点了点头,道“嗯。”
方明玉坐在位上打量着手中的那把扇子,面色悠闲道“看他们俩的那番模样,指不定又去哪闯祸了。”
方萝看了他一眼,走到桌前坐下,倒了一杯茶水,替顾浅止辩解道“师父如此深明大义的人,才不会乱闯祸。”
方明玉看着她反问“你怎么知道她深明大义?”
方萝抿了口茶水,煞有其事道“我自然是观察出来的。”
方明玉轻笑一声,对着她问道“那你能与表兄道一道,你是如何观察出来的吗?”
方萝放下了茶杯,白了他一眼道“为何要与你道?”
说完,朝着他轻哼了声,便从位上起身,转身走至婉晴身旁对着她道了句“晴儿姐姐,萝儿先上楼了。”
婉晴看着她点了点头,片刻不忘喊住她叮嘱了一句“轻声点不要吵到你师父。”
方萝乖巧点头,道“放心吧,萝儿一定会很轻声的。”
婉晴点头轻应,方萝这才上了楼。
上楼推开门,纵使她推门的力道再轻,脚步放的再缓,还是惹得榻上的顾浅止微微睁眼瞥了一眼,许是瞧到是她,才又重新闭了眼睡了过去。
未想到她如此的警惕,方萝不自觉的对着她轻笑了笑,便走到了床边脱了鞋子掀被躺了上去。
身下一片柔软,被子也又软又暖,虽是想着晚清的话,不要吵到顾浅止,但当方萝翻身看着榻上闭目养神的顾浅止时,还是忍不住的轻声喊道“师父。”
这一声,未能立即得到应答,半晌过后才听得一声极其轻的应答“嗯。”
方萝看着她心满意足的笑了笑,片刻对着她摆了摆手,道“无事无事,师父好好歇着吧。”
虽然知道顾浅止此时看不到她的摆手,但自己还是情不自禁的做了出来,想想自己能做她的徒弟,能可以得到她的应答,她已经是欢喜了。
她师父可是北越的大将军,不但人生的好看,武功还高的很,对她也好的很,这一趟来北越,她可算是真真幸运了。
满意的轻叹了声,翻身朝着床里看去,直到躺了一会,让本来没有想睡觉的那个打算的她不免感到一阵的睡意来袭,这才闭上了眼睡了过去。
顾浅止的这一觉,睡的并不算踏实,因为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她,有沈容,有沈容拿着刀刺向她。
猛然惊醒,额间甚至渗了些冷汗,缓了好大一会,才稳了稳呼吸,重新闭上了眼。
她是有些怀疑沈容不错,但那毕竟只是怀疑,并没有确认,而且,她的怀疑可以说只是凭借着一点他不同于平日里的表现来判断的而已,又不是能拿得出确保的证据。
可为何,她会做这样的梦,而且,还连着做了两日,她这是怎么了,就凭着她对他的那番了解,凭着他那点的本事,怎么可能真如她怀疑的那般。
不可能,不可能的。
再者道,如若真的如她想的那般,他又是为了什么?他又图她些什么?
难受的皱了皱眉,轻轻摇头驱赶了脑海中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和残存的睡意,睁眼看向窗外。
不会的,他不会的,他是不会害她的,他爱她,她也爱他。
在榻上又躺了一会,才突然听得一阵轻微的翻身声,转眼望去,见着婉晴正从床上小心的坐起,动作轻柔,生怕扰到身旁还在熟睡的方萝。
坐起身,才睡眼惺忪的朝着她这边看来,许是看着她醒了,才轻笑了声,对着她道“你果然还是铁打的习惯,醒的那么早。”
顾浅止甩掉了脑海中的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对着她回了一笑,从榻上掀被起身,放轻了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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