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命了。司徒乾脸继续黑沉。
“秋岚,你来说说,你为什么要给宝贝把退学手续,你知道他才多大吗?”
秋岚掏了掏耳朵,慢悠悠的睁开眼睛:“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事儿是宝贝一手促成的,她不过做了一个顺手人情而已。
“秋岚,宝贝才多大,你就敢让他跟着你四处颠沛流离吗?你连你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觉得你照顾的好宝贝吗?”
秋岚抬眼看他:“这事儿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你凭什么来管老子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管老子的事情。”
司徒乾冷笑:“是啊,我没有资格,如果我都没有资格的话,那么谁还会有那个资格。”
不说没什么气,这一说司徒乾是满肚子的气。
“宝贝是老子的孩子,你和他关系好到了可以当他监护人的地步吗?还有,在没有弄清楚事情之前别乱说话,小心老子揍你。”
司徒乾微挑眉:“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吗?”
他是谁?响当当的一名大人物,会轻易的被揍吗?是小看了他还是觉得一切都太简单了。
秋岚眯眼看:“不管有没有这个能力,老子都要这么做。是时候宣告主权了。”
她秋岚从来都不是让人欺负的主,谁要敢欺负她,代价一定不一般。
怎么和秋岚说话老师说不在正路上?司徒乾折身坐下来,反思。
“秋岚,你怎么扯的,怎么越扯越远了。”
秋岚笑:“司徒乾,不是老子扯的。”
她神经病么?有事没事儿的扯开话题?
“不是你,难道是我,我有那么无聊吗?”司徒乾直视她,说的是一个理直气壮。
或许别人在司徒乾真诚的眼睛之下会被迷惑,自动点头,但她不会。她秋岚的脑袋很清醒,她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司徒乾,明明是你自己扯开话题的,你凭什么怪在老子头上,臭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