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跟在后面,不会过多干涉她的事情,现在发现不是如此,心中便不再那么安宁了。
她站起身冲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头头的保镖说:“出去。”
那保镖面上表情没有丝毫动摇,嘴上的话全是硬气:“抱歉少奶奶,少爷让我们和您之间的距离不能超过100米。”
她冷笑一声:“呵!你们倒是听话!那他有没有叫你们把我绑了带回去呢?”
“没有。”
“那你们杵在这儿干嘛?滚到门外去!”苏小懒的声音不大,不怒自威的语气,院长听了都对她刮目相看。
“是!”四个人齐刷刷地弯腰折身出门站着,却没让院长将门关上。
苏小懒懒得理他们,便笑着问院长可否去书房或者客房讲给她听,院长欣然同意,将她带到了书房,顺手从墙边的书架上拿下来一个大大的信封,里面都是林立的信。
院长说她每年开年都能收到林立从各地寄来的一大封信,里面写给每一个孩子一句祝福语,给她的则是一封长信,上面详细规划了当年资助的计划和金额分配。他的细心照顾到了每位孩子,十二年前开始,从孤儿院陆陆续续走出去的孩子,没有一个不是效仿他的,这也是为什么孤儿院能维持到至今的原因。
……
苏小懒知道自己无家可归,去别黎家看过两个孩子,便回了别墅收拾东西。这个地方,曾是她每日期盼回来的爱巢,而现在,却是时刻提醒着她的愚蠢的牢笼。
这段时间,她住在了一家酒店里,沐萧然的保镖没有什么动静地跟着,有时候,苏小懒甚至感觉不到自己周围跟着的这些人。
不久,两老出院,被送到了疗养院,有专人照顾,她专程去看了一趟,见状况真的不错,便计划离开。
这天,她退掉了房间,正在房里收拾东西,房间门却被突然到来的沐萧然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