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格外响亮,药散了满地。
她顿时觉得憋闷,喘不过气来,仿佛只要那人再用一点点力气,她的脖子就会断了似的。她两手抓住了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有力的手,使劲掰,却怎么也掰不开,只得拼命的用不成音的嗓音喊着:“喂,大侠……大侠,是我救了你,你不能恩将仇报,快放开我……”
“你是谁?”对方冷漠的声音使落雨的周身起了一层寒冰。
这人怎如此好坏不分?她可是救了他的。难道她与他要成为东郭先生与狼吗?然而现在她的命在他的手里,她只得像哄孩子般循循善诱:“我只是一个小村姑,略懂些医术,你晕倒在我家院中,是我救了你呀。”随即又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我可没有掀开你的面具,我好奇心不重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那人听到这些,感觉到胸口的伤确实被处理过,竟慢慢放开了她。落雨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床:“瞧,我刚熬好的药,被你弄撒了,我再替你熬一碗来吧。”刚想出门,又转过身来,用了严肃的口吻:“你最好在这儿多住些天,你的伤口是用线缝合的,五天后,还要拆线。”
等落雨再一次回到诊室,那人竟不见了踪影。这是个什么样的人?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