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东西。本王就不再打扰太师父子团聚了。告辞!”
搞定了李树起,燕仔浩心情愉快。他大步流星,匆匆忙忙的走着,想快些到客栈哄哄落雨。
到得落雨房门前,门竟虚掩着。那露着的一条门缝将燕仔浩忽闪忽闪的心挑起。她是不是不生气了?肯出来了吗?他迫不及待的开门,想要将那娇俏的人儿拥抱入怀。
然,房内却没有落雨的身影。床上是他的两个暗卫被捆绑了手脚躺在那里。
燕仔浩拧了剑眉,与飞星忙将暗卫救下:“怎么回事?落雨呢?”
两个暗卫忙跪下:“主子恕罪,卑职该死,没有防备遭人偷袭。落雨姑娘想是被人劫去了。”
燕仔浩如阴沉的天空一般:“你们堂堂皇家暗卫,竟如此轻易让人偷袭!让本王怎么责罚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劫去了落雨?”
两个暗卫惶恐答:“卑职不知。”
他们的主子就如夏季的天气一般天雷滚滚,起了狂风骤雨,“你们两个返回训练基地重新训练,没有本王的允许不许踏出训练基地。”
两个暗卫慌忙告退,内心是崩溃的。要怪就怪他们技艺浅薄,没有保护好落雨姑娘。事关落雨,主子总是会不受控制的大发雷霆。
燕仔浩心急如焚,六神无主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是谁?是谁掳走了落雨?是太师李树起,还是太子?不可能是李树起,李通的性命还在他的手里。是太子吗?太子掳走落雨针对的是他,是他害了落雨。他愤怒的将桌子上的茶壶狠狠地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