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之勇笑了,问话里含着打趣,“你为何不说,我便是土匪头子?”
落雨怔了怔,笑若璀璨鲜花,“吉先生救了我多次。以我对吉先生的了解,吉先生是大大的好人。即便吉先生是土匪,亦是劫富济贫的侠义之士。”
吉之勇猛然停下脚步,回首凝望阳光里灿烂的笑脸,“好,有你这句话,我做什么也值了。我很早便不想做那什么大将军了,便命手下在这里建了这大寨。此时,敲有你来此同住。走吧,前面那座阁楼便是我与你安排的住处。”
这次,他未曾再敢牵她的小手,只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飘飘荡荡,没着没落。
上得阁楼,左右两间房。右侧房间里正有个矮男人在仔细打扫。
吉之勇示意落雨,“这便是为你准备的房间。”
落雨连连道谢,“谢谢吉先生。”
不知为何,吉之勇的脸色僵硬起来,眸光望向阁楼下的一片草场,喏喏开口,“你我有几次相遇的缘分。不如你唤我吉大哥,我唤你雨儿,可好?”
“好。”他是她的救命恩人,自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这时,矮个男人走近前来,“大爷,房间已收拾妥当。”
落雨闻声望去,眼前男人身材极矮,头顶还不及她的胸前。矮也就罢了,身子瘦弱到极致。浑身上下没有一点长肉的地方,目光所及全是嶙峋而出的尖尖骨头。仿若难民营中最受苦的那一个。
吉之勇淡淡点头,“于贯,辛苦了。”
名为于贯的矮个男人唯唯诺诺行礼,“大爷言重了,这是小的应该做的。小的惶恐,小的告退。”
于贯伛偻腰身,垂着眼帘,退下阁楼。他下楼时轻手轻脚,生怕弄出响声惊扰了楼上的大爷。在他 即将下到地面时,他脚下一个错步便摔倒在地上。他爬将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一瘸一拐走掉了。
楼上的两人将于贯的动作全程瞧完。
吉之勇唇角上扬,“于贯是西域人,因身材瘦小,性情懦弱,常受人欺辱。他到了大寨,亦是受同伴们欺辱。我便让他专管收拾房间。煮饭之类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