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意气用事。我们大家要平平安安在一起。谁都不能再有任何闪失。”
阿九嘟着小嘴,“落雨姐姐,我们都知道错了。对了,落雨姐姐的孩子要取什么样的名字?”
是呀,这倒是个问题。这两个小家伙皇家血脉,皇子与公主,名字是不可随便取的。落雨怔愣了半 晌,若能与无良商量便好了。
她思索着,“哥哥便叫做想想,妹妹叫做念念好了。”
甄婉茹轻轻叹息,“想想,念念。他们与他们的父亲远隔千里,自然是想念的。”
此后的日子便这么一天天缓缓而过。燕仔乾在留北县铺上一张大而密的网。落雨便被粘在这网中 央,即便扇动翅膀却不能挣脱束缚高飞他乡。
小七重操旧业在院子里开辟出菜畦来种上些蔬菜。另几人帮着甄婉茹编着竹篮。平日里,三个娃娃 仿佛约好了一般,你方哭罢我来哭。或是同时握了小拳头,闭了小眼睛没命的嚎哭。几人被这几个娃娃 弄得筋疲力尽,却乐此不疲。
这一日,刘公公自村里转了一圈回转家里便开始了咒骂,“燕仔乾,这个畜生!”
落雨一惊,“刘爷爷,怎么了?”
刘公公满是瘢痕的脸庞更显恐怖,“听村里人说,与北胡相临的那些村庄时不时遭受北胡军的抢劫。很多村民已经离开村庄到他处谋生。现如今,只要提到北胡军,百姓们人心惶惶。只怕长此以往我大洛的安危堪忧啊!”
“燕仔乾怎就变成了这样?原本如暖阳一般的大皇子。是权谋,让人变了性,忘了本。”落雨怔怔 而道,“他伤害大洛百姓是不对的。留北县令符谨是燕仔乾的走狗,他是不会将这里的情况禀报朝廷 的。这里的百姓该如何是好?”
两人相顾叹息着,为百姓担忧着。
这时,邻家传来女子的打骂与孩子的哭闹声。“叽叽喳喳……”“哼哼哇哇……”的声音经久不衰,愈演愈烈。
“怎么了?”落雨出了门,询问在院内编着竹篮的甄婉茹。
“小柱贪玩摔得胳膊鼓了个大包,胖嫂恨他淘气生了气正在打他。”甄婉茹将竹条弯曲做这个竹篮的收尾工作。
“我去瞧瞧。”说着落雨出了门。
胖嫂便住在隔壁。小柱是她的儿子,十一二岁模样。落雨到得邻家院内,胖嫂正如恶虎下山一般拽拉了小柱狠劲儿打着他的屁股。小柱不知是胳膊痛还是屁股痛狠劲儿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