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冲过去!最边上的土匪较薄弱。”厉扬悄声道。
“好。”燕仔乾答应着。不错,最边上只一个土匪,而且瘦弱。
“出发!” 他轻声发出命令,三匹马向土匪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土匪好似早已料到他们有此一招立刻变了队形。一窝蜂土匪将燕仔乾三人围在中央即刻打斗起来。
“吉大哥,救我!”落雨大喊。
吉之勇怦然心动,雨儿对他如此信赖,他怎能不开怀?他自马背飞身而起,手里弯刀直刺向燕仔乾。
燕仔乾只觉冷风袭来,看到弯刀时已难闪开。他只得抱着落雨翻滚落马摔在地上。
吉之勇一刺不中,双足落地即刻向前奔跑,再次刺向燕仔乾。却不想他的弯刀停在半空再也不能刺出。
只因燕仔乾以匕首抵在落雨咽喉,“若你再向前,寡人便杀了她。”
吉之勇的眸子里冒出愤怒的光,“燕仔乾,你果真厚颜无耻,肮脏下流。你不是爱她吗?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燕仔乾如凶残的恶狼一般,“你不必扰乱寡人的心。寡人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将马给寡人,放寡人走,否则寡人真的会杀了雨儿!”
“好,你赢了。将马给他。”吉之勇只得将躁怒的火花压制,吩咐手下土匪。
燕仔乾挟持落雨退至马前,语气激愤向众土匪大嚷,“你们退后!退后!”
吉之勇带领众土匪后退几丈之远。他们便那么眼睁睁瞧着燕仔乾挟持落雨即将上马心急如焚!
突然间,只见燕仔乾手腕一软,匕首掉在地上。他吃痛以另一手紧握此手腕,表情痛苦。
众土匪眼前白影一晃,只见一白袍将军身形轻盈如水上浮萍,瞬间便将落雨解救而出搂抱在怀中。
来人正是燕仔浩。他策马奔腾,极目远眺,发现前方人影,亦发现了情况的危急。他摸出碎银,瞄准燕仔乾拿匕首的手腕投射而出,一击击中。
此时,燕仔浩已将落雨绑绳解下。夫妻两人痴痴对望。这一别历尽几年艰辛。这一别道不尽世间愁苦。
“无良。”她轻声唤着已是泪流满面。
“雨儿。”他的大手已生了厚茧轻抚夜夜出现在梦中的绝美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