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药材铺呢?我想买些药材。”
大叔热心快肠,将手举起指指点点,“自这条街向前走上几丈向左拐再向前便看到左右两个对门的 药铺。右边的安和药铺是本地仵作所开,*药材的,当然仵作也会瞧病,也有不少人到那里治病的。 你可以到那里去买药材。”
“谢谢大叔。怎么仵作不是验尸吗?还开了药铺吗?大叔刚刚所说的左边的药铺卖不卖药?我可以比较一下价钱?”落雨绽开如花笑容。
不想大叔压低了声音,“夫人,左边的药铺最近摊上事了。不过,那里的陶大夫医术也是不错的。平日里乡亲们都是找陶大夫瞧病。说实话,便是仵作也是嫉妒的很呐。这次陶大夫出了事仵作高兴的什么似的。”
“明白了,谢谢大叔。”落雨礼貌行了礼与小七一路寻来。
按照大叔提供的路线,落雨果然找到了安和药铺。宽宽大大的牌匾,高高的门楼。药铺的大门已经展开,店里的伙计已然开始忙碌。
落雨向安和药铺的对门瞧去,这家药铺果然出了事。牌匾被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门前堆放着杂物,房门破了几个大洞,好似是被人用脚踹或是被什么砸破的。
落雨轻轻叹息,走进安和药铺。
早晨时间,没什么顾客,两个伙计正在柜台后窃窃私语。
“幸好老爷未曾留下老赖的爹呀。来时便快死了。果真到了对门便死在了那里。”
“是呀!老赖也真是赖呀!诬告了对门的陶大夫。那陶大夫也是倒霉,怎就收了老赖的爹呢?”
“别说了,有客人来了。”
两个伙计立刻露出温暖的笑容迎接落雨,“夫人,您是看病呀?还是买药材呀?”
落雨亦是笑着,“两位小哥,我在村里开了药铺,是想来你们这里买些药材的。”
落雨将需要买的药材单递与两个伙计。两个伙计殷勤百倍立刻包好药材送到落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