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五人上前围将白马,与马上将军打斗起来。马上将军手执长剑,高高在上,将长剑挥舞,密不透风,剑剑致人性命。土匪五人虽有钢刀,却不能发挥到极致,不出几个回合便被马上将军砍杀。
待打斗结束,未曾丧命的土匪早已逃窜,杳无踪影。
“尘儿!”马上将军翻身下马将落雨拥抱怀中。
“皇上!”仿若前世轮回,又得了一次性命,落雨惊怕惊喜之余亦紧紧将他拥抱。“皇上怎么会 来?”她问。
“楚御医已将皇宫的事禀报于朕。朕急匆匆欲追赶尘儿,还好没有晚。尘儿怎可瞒着朕独自前往皇 宫危险之地?”燕仔浩深深地责怪。
他身上浓浓的男子气息使她喘不过气来。她轻轻地挣脱他的怀抱,“皇上,你不是大夫,不懂药 理。即便你回到皇宫亦是无能为力。若皇上反而染上鼠疫更是糟糕。皇上还是军营的好。况且,若西域 军得知皇上离开了军营前来偷袭,岂不是白白将胜利送与他们?”
燕仔浩笑了,笑容如大海一般广阔,如钢针一般坚定,“傻丫头。朕已将军营做了安顿。五分之四 的将士撤回西照县城。另五分之一的将士留在军营一切照旧,以迷惑西域。朕也将乌兰凯西等人安顿在 西照县城内,派了人监视。尘儿放心便好。朕要与尘儿一同前往皇宫。朕的母后与孩子还在宫中,朕要 去保护他们。况且,朕不能让尘儿替朕涉险。”
“好,既如此,皇上便与民女同行。”落雨终是同意他的前往。或许,他是对的,他的母后,他的 孩子,他要亲自保护。她不能自私的剥夺他保护亲人的权利。
落雨猛然蹙起柳眉,只因伤口再次被牵痛。燕仔浩将她细微的面部变化捕获,担心的问,“怎么? 伤口又裂开了吗?又流了很多的血。”
“没关系,待裂开的伤口愈合便会好的。”落雨只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