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哈哈……”狂笑,将他的失落,他的疼痛,他的可怜尽数驱赶!然,内心却是千万般的痛苦依旧,便像是岁月的沉淀一般,去除了釜,真实的感受永久不散。
他便如饮下黄连一般却装出潇洒模样。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强有力的手将空空的酒杯死命抓捏,瞬间酒杯成粉成末。而他的手被酒杯割裂,鲜血淋漓。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飞星如风一般闯入,“主子,卑职们找不到火/药。我们怎么办?”
燕仔乾得意洋洋放声大笑,“寡人便知道,你们都在打火/药的主意。寡人早已命人将火/药放在了 秘密之处。怎么样?三弟,你是否要臣服于寡人?”
燕仔浩冷哼一声,“哼!朕的世界里没有臣服二字!”
房外传来慌里慌张匆匆的脚步声,这样的脚步声敲击在房内几人的心上,狂跳不停。
随着脚步声,厉扬出现了。他惊异于燕仔浩与飞星的出现,向着燕仔乾禀报,“主子,不好了。我们的火/药不见了!”
“什么!”燕仔乾如五雷轰顶!他若要胜利唯一依赖的便是火/药。若火/药不见了,他拿什么取胜?他慌了,“寡人的火/药呢?是谁动了寡人的火/药?”
此时,一个粗壮的男人如火一般闯入房内,直着粗壮的嗓门大叫,“燕仔乾,你这个阴险的小人!你欺瞒我,悄悄地要娶雪儿!”
燕仔乾见到此人,立刻堆出满脸笑意,“袭前辈,何出此言?寡人一直在努力寻找落雪前辈。”
袭天雷奔向落雨,“你这个卑鄙小人!这便是落雪!你还在骗我不成!”他面对落雨便如见到主人的猫犬一般,“雪儿,我找你找的好苦呀!我便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天涯海角快乐逍遥,可好?”
燕仔浩心里一紧,晃身挡在落雨身前,“袭天雷,这不是落雪。”他猛然愣了,刚刚,落雨已与他 夫妻缘尽。他却依旧习惯于将她保护。他暗暗骂着自己真是犯贱!
燕仔乾亦是上前,“袭前辈,这真的不是落雪。相信寡人,寡人会将落雪前辈找到的。”
袭天雷怒了,“你们两个滚开!我要与雪儿说话!雪儿!我已按照你的吩咐将*毁掉了。只要你说什么,我一切遵命。雪儿,随我走吧!”
燕仔乾与燕仔浩大吃一惊,兄弟两人找不到的火/药竟被袭天雷按照落雨的吩咐毁掉了!
燕仔乾如狼一般凶相毕露,“雨儿,告诉寡人,火/药在什么地方?你这几日在府中并未外出,你是怎么与袭天雷相见的?”
“这是我们的主意!”话音刚落,被赶出府又被落雨带回的二十余个燕仔乾的妃子出现在房 外,“她们”将妆容抹掉,有的将外套脱下,竟然瞬间变作另外一种模样。一个化作白面书生,竟是燕 仔硕。一个伶俐精俏,竟是阿九。一个高高壮壮,竟是吉之勇。还有小七,依依,苏瑾,吉之勇的手 下……
燕仔乾如被抽去了魂魄,心被按在了水底,震惊的便要跌在地上,“你们……怎么会是你们!”
吉之勇上前一步,“我十日前收到雨儿的书信,匆匆赶来相助。”
阿九与燕仔硕手牵手,相对一笑,无比甜蜜,“我们也是收到落雨姐姐的书信。”
依依微微一笑,“其实,落雨师叔投靠燕仔乾是与我们定下的计谋。那日,落雨师叔假意将燕仔乾 的妃子尽数赶走,却在最后将二十余个哭泣的妃子带了回来。其实,那二十余个女子并不是燕仔乾的妃 子,而是我们假扮的。燕仔乾到达日夕只短短一段时日,便纳了几百个妃子。我们相信,他根本记不住 这些妃子的模样。事实上,他果真记不住。我们这些假扮者回到府上,他竟未起丝毫怀疑。”
“不错,”吉之勇继续道,“我们来到了府邸,有了很安全的身份,便四处寻找火/药隐藏之处。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们找到火/药。并以燕仔乾在骗袭天雷,而事实上燕仔乾要娶落雪为由说服袭天雷 倒戈。袭天雷得知燕仔乾要娶雨儿,怒火攻心。要用火/药炸飞燕仔乾。而雨儿的计划的确是这样的。 雨儿计划要袭天雷将火/药埋在明日她与燕仔乾成亲的地方,她欲在成亲之时引爆火/药。可是,我们怎 能容许她这么做?我们便骗了袭天雷,说是雪儿的吩咐,要他毁了火/药。袭天雷便真的毁掉了火/药。 燕仔乾如此嚣张不过是因为拥有火/药。他失去了火/药,还能怎样?”
这时,“哈哈……”诡异尖利的大笑声忽的响起,环绕在众人身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如鬼魅魔兽一般奔向燕仔乾,“哈哈……只有我还有火/药!燕仔乾,你不是要火/药吗?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