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跟你家那个小姑娘玩过。”
我想起的确好几次看到一个小男孩带着李斯和程呦呦一起玩,看来那就是秦教授的孙子了。
吃完饭送走秦教授,孟老师沉下脸:“什么叫‘你家那个小姑娘’?”
我赶紧赔笑:“是程嘉溯亲戚家的孩子,借住在那里。”
孟老师久久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不要因为你家境、社会地位不如他,就看轻了自己。你要是自己委屈自己,旁人想给你撑腰都没有办法。”
孟老师不是我粗浅的谎言能骗过去的,已经猜到了程嘉溯私生女的存在。但对我而言程呦呦不重要,我也不愿孟老师为我担心,因此只是笑:“您放心,我有数的。”
老师又道:“你们几个,都让我挺操心的。宁峰,你老大不小的了,又不是独身主义者,好几次恋爱都因为学业忙、实验忙而告吹,我就不明白了,这年头的小姑娘都什么眼神,看不到你的好处吗?”
我给老师添上茶:“您别急呀,师兄这么好,总能找到合适的人的。”
老师立刻瞪我:“说的就是你!以前有男朋友就不说了,虽然那不是什么好人……后来分手了,我想着,和你师兄凑一凑吧。好嘛,去了趟西安就弄回来个惹不起的男朋友,偏偏还各种毛病……”
我尴尬地笑,不敢让他知道,早在去西安之前,我就和程嘉溯有了关系。
一转眼看到师兄也笑得很尴尬——我们关系很好,但真没什么男女之情,就是师兄妹之间互相照顾、互相贬损的感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