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让小姑姑转交的是一只卡地亚的白金手链,小姑娘多半爱攀比,我当初读高中时懵懵懂懂,靠着优秀的成绩,老师们都喜欢我,没有同学欺负我,但也没能发展出几个好朋友来。
表妹这里成绩不好,家里虽然有钱,但小姑姑一向不许她乱花,镇上县城里也没多少高端服装店、首饰专柜,她眼馋漂亮手链好几年了。
和小姑姑一家的芥蒂,在程嘉溯的圆滑手腕下消弭干净,接下来几天就轻松了,他陪着我拜访了以前的老师,又游玩了县里不太出名但颇有点秀美的经典,要么就是在家跟我摘黄瓜摘苞谷……
除了第一天晚上太累,之后几天他都没放过我。因为在家,怕被爸妈听到,我忍得极辛苦,他则是因这种忍耐感到刺激,用尽手段,非要我死去活来不可。
在极度压抑中达到极致释放,令我每每心跳如擂鼓,灵魂都飞上了天去。
虽然没被爸妈听到动静,但我眉眼间的妩媚滋润却是掩盖不住,我妈特地说了我一次,“你们感情好是好事,可也别太放纵了,以后身体虚了可怎么办?”
“……”我无话可说,回头告诉程嘉溯,“我妈怕你以后体虚哎。”
这话实在欠揍,他当夜便着实要了两三回,让我好好感受了一下他“到底虚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