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刚才你去哪里了?睿儿吓到了!”
“刚才娘亲不过换了一件衣服罢了……”她说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云九天脸上甚是尴尬,又不禁恨恨地生气,这个女人真是可恶!
那些妃子脸上的表情也是不好看,她显然这又是出风头了。
只有太后的脸上出现一丝惊喜,舞儿的本事越来越大了,她的手段自己竟然猜不透呢,她不再是七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子了,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眼里全是崇拜的神情。这会儿的她已是大气端庄,俨然一国之后。只是可惜,她这个皇后暂时不受宠罢了。
对于云九天,她提醒过她,那个男人,若不是有着玲珑心肠的女人无法触到他的心灵,就算得到他的人,也是暂时的,她了解他!
“娘亲刚才的舞你可是满意?”左小小半低螓首看着睿儿笑眼盈盈。
睿儿扯着左小小的手,笑着道:“娘亲的舞是睿儿见过最好看的舞,那矫若惊龙,是不是形容娘亲的舞蹈的?”
左小小摇头:“睿儿,该谦虚些吧,不用替娘亲宣传才是,让人家笑话了呢。”
那月妃开了口:“姐姐的名字里有一个舞字,姐姐的舞又这样让人叹为观止,妹妹们都是望尘莫及呢!其实妹妹们私下里一直佩服姐姐的舞技,还想着要跟姐姐学习学习呢,只是怕姐姐的身体吃不消,没有想到姐姐今天舞得如此大动作也无事,早知道,我们早来叨扰姐姐了。”
玉妃也开了口:“是呢,姐姐刚才不知跳的是什么舞,到底姐姐在外面见过世界的人,见多识广,这舞蹈是我们没有见过的,这乐曲竟然也是未听过的,真是让人心生羡慕,若有时间,也出去见识一下世面才对。”
其它的妃子没有人敢说话。
云九天的脸色更是阴沉起来。
那月妃与玉妃明显在讥讽左小小以前见识过世面,那也就是暗指她阅人无数的意思,尤其她们说的时候,眼睛是看着睿儿的,不管如何,她们进宫的时候可是清白的女儿身,而她则不同,连儿子都有了,而且还不知道那孩子的父亲是谁,她简直是朱雀国的一个笑话。
左小小又怎么能听不出来,便是她听不懂她们的含义,但那语调可是极伤人的,她想也想到了。
“好啊,你们想见世面,那也得皇上同意呢,若他同意,明天我就带你们出宫瞧瞧去,那风土人情也是最让人长见识的,别的我没有学会。以前常听百姓们说的一句话是笑人不如人,还有什么人在做,天在看!”左小小叹了口气,幽幽地道,说完突然一笑道,“你瞧我,明明知道皇上不可能让我们出宫的,倒还在这里幻想!”
那月妃和玉妃听着左小小的话,虽然觉得她的话没有什么份量,但是她觉得句句带刺,很不舒服。
尤其那句笑人不如人,她明显是在瞧不起她们。
又不知道该如何接,若说得太露骨了,皇上也许会怪罪她们的,就算皇上不怪罪,那太后也在场呢,她刚才已是给她们敲了警钟了。所以两个人吃了哑巴亏,只是笑笑不作声了。
云九天一声闷着脸没有说话,从头至尾,他都很沉默。
左小小也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这一餐她吃得很好,她想做的事情都做了,那两个妃子对她冷嘲热讽,她根本没有计较,若是当真她想反唇相讥,也不会对她们如此客气,只是她马上要飞出这牢笼了,她觉得她们可怜,就不跟她们一般计较了。
她脸上又挂起了笑,举杯敬了太后一杯,她是起身近前,弯腰施礼:“太后娘娘,这杯酒,全是……臣妾的敬意,敬您!”
她想叫她一声姐姐,这样的诚就实在不合适,这臣妾两个字她实在太难说出口!但是她仍说了。
太后素手举起那白玉酒杯,看着她,淡淡地道:“皇后呀,这杯酒哀家会喝,只是……”她停了下来。
左小小抬头惊讶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却听太后道:“你的身体要保重!”
她愣了一下,难道太后知道什么了吗?她无故的怎么偏偏提到自已的身体?难道温若影那边泄露了什么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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