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在等一个可以堵住悠悠之口的理由!”说完,唐宁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张风,陆虎唐宁笑的深沉,说完那句话之后她便薄唇尽抿,原本气势汹汹准备了很多狂妄嘲讽的陆虎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弄的有些摸不到底了,这个时候,唯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利刃,唐宁自然知道天龙国为什么迟迟不攻城,那是因为他们的主帅中毒命在旦夕,可是,外界并不知道,而眼前的陆虎绝对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可越是这样的人,他便更容易揣测别人的心思,不如给他空间,让他自行想象,拖一时算一时。
陆虎目视着唐宁,暗自揣测着唐宁这话语之中的深意,天龙国的大军驻扎在城外已经数日却迟迟不攻城,难道,真如她所说,只是在等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比如,他杀了张风,天龙国的铁蹄便会立即踏平青阳县?
陆虎皱着眉头,原本高高扬起的大刀也不由自主的落了下去,从他拧成一团的眉毛可以看出他此刻已经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困境之中,一方面,他明明知道这个少女说的一切都不可信,可是,偏偏,她那笃定的眼神,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深信不疑的魔力,如果象牙从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点点的猜测,简直是比登天还要难,可这么好的机会,简直就是千载难逢,百年难遇,难道要这样就轻易的放他们走吗?
忽然,他松开紧皱的眉头,看着唐宁,阴冷着声音说道:“就算你是天龙国人,可这般天大的机密,你又是从何得知呢?据我所知,西门逸辰此人生性多疑,你可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为了拖延时间而想到的说辞?”
唐宁微微一怔,这陆虎果然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这么快就回过神来了,她顿了顿心神,接着说道:“此事你若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们?不过?”唐宁的眸光一戾,脸色阴沉着说道:“你可就是这青阳县的罪人了!”
咯噔!陆虎只觉得自己的心猛然向下一落,跌进了万丈无底深渊,在他们的外围,是异常热闹的场面,冲出去的囚犯纷纷退了回来,现场凌乱,而在他们对峙的这个角落,四周的温度感觉降至到了极点,压抑,沉重,空气四周到处漂浮着令人感觉胸腔沉闷的因子,陆虎如刀似芒的眸光与唐宁冷冷相对,谁也没有开口,可是在眼神交汇中,早已经迸发出无数火花,忽然,在他的身后钻出一个脑袋凑到了陆虎的耳边,旋即,一阵低声窃语之后,陆虎飘向唐拧一个怪异的眼神,与此同时,嘴角泛起狰狞的冷笑,摆摆手,钻出来的那个脑袋立即退回到了一边,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便扯住了唐宁的头发,“好啊,你个臭丫头,竟然敢诓骗我,这次,本校尉非要让你吃点苦头,否则,你还当真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了?”
被人这么硬生生的拽着头发,唐宁只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陆虎一个用力便拽着唐宁的脑袋朝着墙面撞去,正欲反抗,却突然看到正被陆虎几个部下压着朝这里走来的季如师和林氏,心中暗叫一声,旋即脑门被撞上了僵硬的石块墙壁,温热的血液顺着她的脑门迷离了她的双眼,陆虎手劲不小,她有一种耳鸣目眩的感觉,但是很快她又重新调整了呼吸,一下,两下……
咚,咚,咚……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沉寂了,只听到一个脑袋撞击发出的闷声,张风怒吼一声:“格老子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