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唐宁,这个臭丫头信口雌黄,只要李海一澄清,她的伪装便会被撕开,到时候看她如何狡辩。
可惜,陆虎的得意并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当浑身是伤体无完肤的李海躺在木板床上被带到众人面前时候,他扯着浑身鲜血淋漓的伤口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陆虎,一切,早已经是定数!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陷害我,你陷害我,你们串通了陷害我,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陆虎愤怒的咆哮不断的回荡在阴森森的牢房内,从他的黑眸之中迸发出的俱是满满的不服气,不甘心,当仇恨蒙住了人的心智,往往就会作出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陆虎蹭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伸出手臂就推开了祁东来原先架在他脖颈上的长剑,在场所有人面色一百,几乎就是在那个瞬间,剑光闪过,空中划过一道血线,所有人都认为陆虎死定了,陆虎也是浑身吓的整个身体都石化了,滴答,滴答,汗珠还是血珠,滴落在大理石地面发出的声音,陆虎黑眸之中充满了恐惧!
祁东来带着疲惫之色的覆了覆眼帘,然后将手中的长剑交给了手下,转身离开……
哎……
一声浅浅的叹息,自唐宁的心里蔓延开来,昏暗灯光下,那个单薄的背影渐行渐远,带着几分萧索苍凉,甬道两边忽闪忽明的烛光将他的背影拉的老长老长,这一刻,唐宁的心中突然有那么一点酸楚,不是因为她辛苦导演了这么一场苦肉计最后却没能将陆虎置于死地的失望,而是有那么一点心疼,刚才一瞬间,她明明看到了男子眼中的杀气,可是,在他覆上眼帘重新睁开以后,清朗,无波,那眸光,就似如同一潭没有任何生气的死水,突然,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背影,也许总有一天可以撑开云国的这片天地,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多雄心壮志的人,心,感觉起来却是那么苍凉呢?
“七皇子仁慈,陆虎身为一个小小的校尉,却以下犯上,交由大理石处置!”甬道尽头,传来一个嘹亮的声音,那些原本都眼睁睁看着陆虎死的人未免有些失望,大理石都是太子的人,交给大理寺处置,等于没有处置,而那些七皇子的心腹,私下更是忍不住的暗自叹息一声,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七皇子被罚贬在这尿不拉屎的地方,这原本是一次很好给太子一击的机会,但是他却选择了沉默,看来,他是真的输不起了,看来,真的如皇朝所言,他已经是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