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伸出手臂,用力的,紧紧的,将惊魂未动,浑身颤抖的琉璃给紧紧搂在了怀里。
“白敬棋,刚才,刚才,吓死我,吓死我了!”这刚才一直忍着的泪水这会儿就像是开了闸门的洪水,一下子全被泄洪了出来,白敬棋感觉到自己胸襟传来的阵阵湿意,温柔的拍打着琉璃的后背,想要说的千言万语,统统全部都化成了一句话,“没事了,别哭了!”
怎么能不哭,怎么能不可呢?
刚才,她差点,差点就被那三个男人,给,给……
只要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琉璃刚刚止住的身体便又再次剧烈颤抖了起来,“那三个男人,三个男人!”伴着哭腔,琉璃断断续续的说道,若是刚才白敬棋没有及时出现,她可就要清白不保了!
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是什么?最重要的就是贞洁,若是他贞洁不保,自己还有什么脸在和白敬棋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