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她这才悄悄地下床,拍了拍秦莞的身子,看她睡的熟,她才开门出去。
外面秦涣在客厅坐着,看和晏出来就迎了上去:“莞莞睡了?”
“恩,吃了半碗粥,睡着了。”
“渠小姐这边坐。”秦涣带和晏去客厅坐,等坐定,他问:“渠小姐喝点什么?”
“开水就好。”和晏笑答。
秦涣亲自倒了一杯开水走过来,双手递给和晏:“今天真是太感谢渠小姐了,要不是渠小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跟莞莞有缘,秦先生不用客气。”和晏捧着开水笑着说。
“既然你跟莞莞有缘,那我们也托这个缘分,喊名字吧?”
“好。”和晏没有拒绝:“秦涣。”
“嗯,和晏。”秦涣也从善如流地喊道。
和晏笑着喝完一杯开水,看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起身提出要离开,秦涣自然是要送她的,和晏没有拒绝,毕竟这个地方,她实在打不到车。
秦涣的车并不花哨,大而宽敞,很实用,坐上车秦涣开动车子解释:“我哥和嫂子走了之后,莞莞状况一直不好,前几天不哭不说话。我想带她出去散散心,可哥跟嫂子是在飞机上出的事,家里不赞同坐飞机或者出国,我就换了个宽敞的车,带她去看日出,看星星,四处玩儿。”
“很用心。”和晏点头地赞同,对于秦家的伤疤,并没有再问。
“莞莞是秦家唯一的一个小辈,现在这种情况,我们也能疼就多疼些,难得的是,她很喜欢渠小姐,你不知道,事情发生之后,她对陌生人有些抵触,渠小姐是唯一一个例外,哦,不,还有一个人。”
秦涣说着看向和晏:“还有尧夏。”
“哦。”和晏点头,平淡一笑。
秦涣就像是不知道尴尬一样,接着说:“莞莞出生的时候,尧夏并没有在国内,他跟莞莞也不过是网上视频过罢了,可莞莞就是喜欢他,叫的亲热的很,估计是被他家伙的皮相给骗了,他是不知道周尧夏那家伙脾气有多怪,你说是不是,和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