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在她耳边轻轻说出一句话,然后拍了拍她的头,转身出门。
人关上门走出去,和晏回了神,她倒在床上,拿被子蒙着脸,脑子里还一直回荡着他刚才说的话。
“昨夜憋了一夜,太难受了。”
憋了一夜,这个流氓,天天都在想什么啊!不过……她怎么不知道 他难受了一夜?
不过,听人说,男人不能憋太久,太久的话容易出毛病……她家周哥哥憋着憋着,不会憋坏了吧。
和晏想着,蒙在被子里的脸越来越红,她掀开被子,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然后跑去浴室给脸降温。
第二天,阳光依旧明媚。
吃了周大厨做的营养早餐,和晏跟谢临渊又坐上周尧夏的车,把谢临渊送到学校,车子继续发动。
和晏看周尧夏眼底的乌青,心疼地问:“昨天也没睡好?还是你又加班工作了?”
“没睡好。”周尧夏开车道。
“那怎么办啊。”和晏有些着急,他每天工作强度那么大,休息不好,身体会受不了的。
“不用着急,过些天就好了。”周尧夏勾笑。
“怎么可能?”家里有个医生,和晏清楚失眠是个很严重的病,根本不是说好就好的。
“我说的是真的。”正好红灯,周尧夏拉着和晏的手,轻慢地说:“我这是心火,等过些天结了婚,不用憋着就好了。”
心火?结婚,有什么关系吗?和晏听着前面的话,还在疑惑,这两者有什么必要联系吗?
可听到最后几个字,她脑子里当即就想到这人离开他房间时说的话,她瞪他一眼,想把手抽回来,可那人就是不松。
“能不能正经点!”
“跟你正经,那还怎么过日子。”
“那你……那你也不能天天想这种事儿啊。”和晏拿眼横着周尧夏。
“是身体控制不住,我有什么办法?”周尧夏反手握淄晏的手:“为了救我一命,和晏小姐快成全我,跟我结婚吧。”
他伏低做小,说的可怜,和晏笑意染上眼角:“又不是我不愿意,是我妈锁着户口本,我也没有办法啊。”
周尧夏心里叹了一声,捏了捏和晏的手,然后放开,双手开车,嘴里说:“就当是师母考验我了,不过等师母一回来,咱们就去登记。”
“好。”和晏应承。
周尧夏看她乖乖巧巧应答的模样,心里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