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然后听到临渊的声音:“姐?姐,你在家吗?”
和晏紧张地舔了舔嘴唇,使劲儿推周尧夏还是推不动,她心里着急,生怕表弟推门进来:“周尧夏!”
周尧夏看她真的急了,这才无奈从她身上起来,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跟你姐在讨论事情,给你做好了夜宵在厨房。”
“哦,好。”谢临渊点头,往厨房去。走着心里还在疑惑,谈什么事情,连门都不开?
门外没了动静,周尧夏回头看和晏面容潮红,衣衫不整,尤其是睡衣扣子开了两个,白花花的肌肤刺的他眼疼。
他喉头动了动,两个胳膊撑在床上,手往她前面去。
和晏缓了过来,看他伸过来的手,双手抱胸,圆目睁大:“还来!”
“咳。”周尧夏轻咳:“我只是想给你扣好扣子。”
周尧夏像是看不到她的羞气,看她呆愣,拉开她的手,给她扣好扣子,然后又躺下,抱着她。
好一会儿才说道:“和晏,你每天都在考验我,我感觉我要忍不下去了。”
“……谁也没让你忍。”和晏窝在他怀里,轻声嘟囔。
周尧夏听到她的话轻笑,吻了吻他的额头:“可是,我以前可是说了结婚才圆房的。怎么办,我要是破誓言,老天会不会认为我心不诚?会不会不让我们在一起?”
和晏翻了个白眼:“崇尚科学的周公子还信这个?”
“唉,都怪当初太年轻。”周尧夏叹气,都怪当初太年轻,说下那样的话。
他说完,又紧了紧和晏:“可是啊,这毕竟是我们俩的大事儿,能小心就小心点,我再忍忍,没什么的。”
因为那句戏言涉及了她,还有他们的未来,所以,戏言他信了那么多年,不敢大意半分,也因此,忍了这么多。
和晏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开口:“那辛苦周哥哥了。”
“不辛苦,以后你补偿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