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那时候看起来就有些不一样的时简,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
“时简?”开车的和晏听到这熟悉的名字,想了想说道:“我倒认识一个叫时简的人,不知道咱们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你认识?干什么的?”秦涣睁开醉眼问。
“我在国外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她的,她是学时装设计的,前几天还跟我发微信,说要回国了。”
可能是因为喝酒了秦涣对于这个老同学尤其的好奇,他急切地问和晏:“和晏你有她照片吗?我看看。”
和晏想了想,点头:“我们有张合照,在我手机里,尧夏,你帮秦涣找找。”
周尧夏不能理解秦涣突如其来的热忱,他从和晏包里拿手机出来。和晏的手机没有密码,划开就就可以了。
他翻着相册,浇秦涣凉水:“初中的同学了,你看了就能认出来了?”
“当然能!”秦涣笃定,如果是她,他一定能认出来,她的眼睛干净平静,她一定能认出来。
和晏又想了想那张照片拍的年份跟大概的日期,周尧夏缩小了范围,很快就找到了一张合照。
他看了眼,那是在夏天,和晏穿着清凉的裙装,跟一个女人挽着手在一个类似礼堂的地方,而她旁边的女人。
是个长得不错的女人,不过,他认不出来这是不是他的老同学。
他把手机递给秦涣,秦涣接过手机,看着照片里短发齐耳,眉目清冷,气质通透的人。他盯着她的眼睛,又看了一个地方,一笑,笃定道:“是她,时简。”
“你就那么确定?”周尧夏问。
“嗯!”秦涣一笑,很是得意地说:“时简右边耳垂下有一个很红的痣,你看看这个也有,错了不。”
“……”周尧夏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的关注点真独特,人家耳垂一个红痣你都知道,也是难为你了。”
秦涣不好意思地一笑,为自己开脱:“以前一个班的,见了多了就记住了。”
周尧夏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涣,然后闭着眼睛,假寐。这让等着他说话的秦涣,急的抓耳挠腮,却没一点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