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不一定忙,两个设计师加上我应该就可以了。”
周尧夏点头:“有什么事,你可以跟和晏说,也可以找秦涣,你这个同学秦公子在述州可是个人物。”
时简被周尧夏的风趣逗笑:“好。”她说完冲秦涣一笑:“以后还要麻烦你了,老同学。”
“啊。”秦涣愣了愣,包厢昏黄的灯光下,她耳朵的徐痣摇椅晃,直闪他的眼。
他愣愣地点头:“好。”
吃了一会儿,周尧夏出去,出去靠在墙上,心里的数,还没数到二十,就听见开门声。
没有回头,他就问道:“秦公子是有话要跟我说吧?”
秦涣心里骂了声娘,这个狐狸会读心术啊。
两人到阳台,秦涣拿出烟,递给周尧夏一志,他点燃,周尧夏摇头,把烟在手指间转着说:“我不抽,玩玩儿还你。”
“我谢谢您。”秦涣斜了周尧夏一眼,玩一会儿给他,他还能抽吗。
周尧夏笑,转着烟,等着某人沉不住气。
果然一支烟抽了一大半的时间,某人开了口。
“周尧夏,你说我是不是喜欢她?”
“她是谁?”周尧夏假装不知道地问。
“你装什么!”秦涣有点恼羞成怒。
“呵。”周尧夏轻笑:“你喜欢不喜欢,你不知道吗?”
秦涣抽了一口烟,吐雾,声音难得地迷茫:“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喜欢?”
周尧夏能理解秦涣,这个人是个奇葩,从小到大靠着一张脸招惹了一群姑娘,可实际上纯情的不行,小姑娘的手都没拉过。
他说道:“你说出这句话,就代表你喜欢了。”
“嗯?”秦涣看向周尧夏,等他的下文。
“喜欢一个人也许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可不喜欢一个人是清楚的。”
“你现在心里不清不楚的,那一定是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