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说话,刚才围着渠校长说话的人,都悄悄地避开了,或者走快,或者放慢脚步。
刘德陵叹:“那那么容易。”他说完,这才看向和晏,瞅了几眼才不确定地问道:“这是,和晏?”
渠父点头,和晏礼貌地微笑点头:“刘伯伯,好久不见。”
和晏记事的时候,父亲才从政府转到学校工作,那时候她小,偶尔几次跟着父亲去学校,这才认识父亲这位很风趣的同事。
之后她读书,刘伯伯又没有住京大家属院,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再见过他了。
散在四周,明为走路,实则听八卦的老师们都是大惊,伯伯?难道……
“真是好久不见,好久不见,有二十年了吧。”刘德陵唏嘘点头,看着和晏,感叹道:“我刚才还说老渠旁边的年轻女士是谁呢,还想着在你妈面前参他一本呢。没想到原来是和晏啊,哎呀,原来和晏都长那么大了,比你妈还好看。”
原来真的是渠校长的女儿!
他们刚才都想了什么!看到一个年轻女人跟渠校长一块儿下车,他们就想多了。
刘德陵说着问道:“和晏现在来学校是?不会又是来写作业的吧。”
“哈哈,刘伯伯,我都长大了,那还有作业写,我是来教课的。”
“教课?”刘德陵一喜:“那伯伯跟型晏还是同事了。教什么啊?我记得你爸说你学的是化学。”
刘德陵说着突然想到什么,问和晏:“前两天学校在传有个年轻的女士接了化学院程老师的班,不会就是你吧?”
和晏笑,只当默认。一旁的渠父却说不满地说道:“怎么就不可能是我女儿?”
刘德陵震惊,一旁的听八卦的老师们也震惊,前不久化学院博士生导师程教授因教师职业病退休的事,让他们唏嘘不已。
他们还在讨论会是谁来接程老师的班,没想到,竟然是个这么年轻的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