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伯父也不明白的是,他去了美国,不去华盛顿却去了大波士顿马萨诸塞州,哪儿并不是什么商业中心,他却在哪儿住了一年多。”
和晏心里大惊,曾经在他朋友圈见到的图突然跃上心头,她又问周母:“他,他在哪儿住了那么久?”
周母点头:“是啊,有段时间我想他想的狠,就去看他了,他在房子。就在麻省理工旁边。”
麻省理工旁边。
他是去看她了?
他怎么都不说,他都不说。
和晏突然想问问她,她跟周伯母说了一声就慌张地往楼上跑。
上楼楼梯声音有点大,看报的周父看着不见的人影,问太太:“和晏怎么了?”
“不知道。”周母摇头,虽然心里也有些八卦,不过听不到也看不到。
还是转移注意力吧,想着她招呼周父:“来,过来尝尝我做的栗子糕。”
和晏慌张地跑上楼,推开门床上没人,不过他的手机在响,是一首钢琴曲,他洗漱的时候喜欢听音乐。
和晏往浴室去,就看背对着她,着衬衣西装裤的男人,站在镜子前刮胡子的他。
电动刮胡刀发出嗡嗡的声音,和晏看着镜子里里目若星光的人,上前环住他的腰。
周尧夏听力很好,虽然外面放着曲子,可人的脚步声,他依然听的清楚。
知道是她进来,他并没有喊,只等着她找过来,只是没想到傻姑娘,找过来不先说话,而是抱住了他。
她抱着他,很安静,周尧夏从镜子里看环在他腰间的白如玉璧的手,勾着笑,把刮胡子的收尾事情做好。
好了之后,他才转身,把不说话的姑娘从怀里捞出来,看她有些发红的眼眶,他才发觉事情不对。
他以为小姑娘只是突然感性,想抱抱他,没想到竟然红了眼眶。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周尧夏问,声音有些生硬,他想不到,在他家,有谁能把她惹哭。
和晏抬头,看他冷下来的脸,眼睛又红了一圈儿,她不说话,看他脸色越来越不好。
和晏才开口。
“是你。”
“我?”周尧夏始料未及,他呵笑,指腹摩挲着她的眼敛。
“我怎么惹你哭了。”还那么委屈。
和晏看他笑盈盈的,瘪了瘪嘴。
“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