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躺的脑子都退化了,就过来了。”
“脖子没事儿吧?”任意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问道。
和晏看一圈儿学生都盯着她看,心里暖暖的,她点头:“好多了,幸亏在脖子上,不是在脸上。”
“得了吧你。”任意毒舌道:“是你运气好,伤口在深那么一公分……”
“呀呀呀,好啦,一点小伤,去去去,都去做实验吧。”
老师发了话,学生们都进了实验室,任意倒了两杯咖啡端过来。
“真没事儿?”
和晏摇头,指着脖子:“这些都好了,就剩锁骨这块儿了,伤口有点深。”
“疯子,那女人就是个疯子,人呢?”
“已经关起来了。”和晏喝了口咖啡,看任意还在生气,不由得笑:“别气了,气大伤身。”
“那也比你这三天两口受灾的强。”
和晏笑:“这半年流年不利,回头去山上拜拜。”
“你也确实应该拜拜,去去晦气。”
转眼一个礼拜过去,和晏上班,下班,去看宋潮白,日子过的平淡。
这天,她去看宋潮白,电视里正好播新闻,是公安厅长许泉韦因贪污受贿,滥用职权严重违纪被双规。
看到这儿,和晏才想到一个人,她问宋潮白:“许诗玲这些天都没来吗?”
养了那么多天,宋潮白已经能下床走路了,他摇头:“从出事都没来。”
已经十天了。
和晏叹气,那样一个小姑娘,不知道以后的生活怎么过。
宋潮白看和晏叹气,知道她在想什么,就说:“她母亲已经被放出来了,她应该不算太难过。”
“张碧芝被放出来了?”
就是说多年前的时简母亲的那场车祸被许泉韦都拦了下来。
那时简这是同意了?
时简对张碧芝又多厌恨,和晏清楚,如今做到这一步,着实不容易。
晚上和晏回家,问起了周尧夏,周尧夏摆着饭回道:“张碧芝刚进去,许诗玲求了时简,时简让人带她去见张碧芝了。”
“还有这事儿?”
周尧夏点头:“时简是恨张碧芝,因为这个女人毁了她的家庭,可她最恨的还是许泉韦,如今看许家变成这样,她可能也不忍。”
“也许吧。”和晏点头。
周尧夏给和晏夹菜:“别想了,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