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最终还是在依贵妃的坚持下处罚了徐贵妃。
刚出来太后的宫中,依贵妃就不满地向小力抱怨着,“太后未免也处罚的徐贵妃太轻了,真是对不起本宫的这张脸。”
小力也低头愤恨地符合着,“就是啊娘娘,没有想到太后竟然只是罚了徐贵妃两个月的俸禄如此简单。”
“本宫绝不会就甘心这样,一定不能放过她!”
“不能放过谁?”徐贵妃的声音从依贵妃的背后想起,依贵妃在小力的搀扶下不紧不慢地扭转她的腰肢,与徐贵妃正面对立着。
“不能放过在背地里耍小手段的人,这类人有害于这个宫中善良的姐妹应该除之而后快,妹妹觉得本宫说的可对?”
徐贵妃冷笑一声,“对,说的很对。本宫也很讨厌这类人,希望依贵妃找出来以后记得也让本宫给蹿她几脚,为这个纯洁的后宫做点微薄的贡献。”
“那是自然。本宫一定不会对她手下留情。”说完以后,依贵妃就踩着她的花盆鞋,甩着手巾噔噔噔地走了。
徐贵妃却思来想去都觉得依贵妃并不会拿她的脸来换的太后处罚她的机会,“小米,你跟上去,守在依贵妃的宫殿前面,密切注意进出她宫中的人。”
“是,娘娘。”
依贵妃一回到她自己的宫殿里,就忍不住马上让小力叫来了白天在太后的宫中为她检查脸的太医。
“你说太后为什么会处罚徐贵妃那么轻,是不是你偷偷说了什么?”
太医终于明白为什么从一进门他就被迫跪在这里,而依贵妃也不让他起来的原因了。他诚惶诚恐地回答着依贵妃,“臣对娘娘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出卖娘娘,至于太后那边,臣可能是觉得太后未免伤了您和徐贵妃的和气,才从轻处罚了徐贵妃。”
“谅你也不敢背叛本宫,起来吧,快把本宫这脸上的东西给弄点,本宫都觉得有点痒了。”依贵妃觉得太医应该没胆子敢透漏什么,就暂时放过他,为了她的脸。
太医扶着他自己的腿从地上起来,轻轻地揉了揉,年龄大了,只是跪了这么一会,双腿就打抽抽,不过他不敢让贵妃看到他这么没用,也不敢歇息,伸手摘下他背着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块白布和一瓶褐色的药水上前一步,走到了依贵妃的旁边。
依贵妃把脸凑过去,太医却因为心里一阵紧张,在将药水倒在布上的时候给洒了一些。
依贵妃立马嫌弃地呵斥着太医,“你是本宫的娘家推荐的太医,有什么可畏畏缩缩的,大胆地离本宫近一点,若是因为这东西在本宫的脸上呆的时间长了,出了什么事,你可就大难临头了。”
“是是是,臣注意,只是这药水有点扎痛,娘娘您要忍着点。”
“快弄吧。”
依贵妃一脸的不耐烦,太医大着胆子把布覆盖在了依贵妃的脸上,等了一会,依贵妃也没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太医就赶紧去给依贵妃把布给揭开了,剩下几个地方,如法炮制,终于把依贵妃的脸弄的如初。
“这就好了吧?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为了保险起见,微臣会再开个方子,娘娘连续服用七天,便可岁岁月月无虞。”
“小力,你跟着太医过去取方子。”
“是,娘娘。”
太医和小力从依贵妃的宫殿离开后,一直趴在依贵妃宫殿前的那片草丛中的小米赶忙回去向徐贵妃禀告了一切。
徐贵妃在门前踱步,“就知道这个依贵妃想害本宫,她以为把本宫扳倒就可以在着后宫独大了么?她未免也想的太简单了,那就让本宫好好教教依贵妃,在后宫中应该如何生存!”只是,徐贵妃很是犹豫,当日她确实因为升任贵妃而送了各宫姐妹好多东西,有盒特别好的胭脂也确实是从卜若那里买的,不过她不记得把那盒胭脂送出去了。
依贵妃和徐贵妃在太后宫里大闹的情况卜若也打探到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花木棉。
花木棉正在宫里看着恼人的账本,赶紧借着这个机会放下她手头上的事情,听着卜若的话。
“不过奴婢觉得太后罚的太简单了点,只是两个月的俸禄,太轻了。”
“太后怕是想让她们以和为贵,估计里面也有点不想让本宫得逞的意味,可是太后想错了,越处罚的轻,依贵妃就越不会甘心,她不甘心,你想会出现什么呢?”
卜若由原来的失望一下变得眸子发亮,“那依贵妃肯定会再有动作。”
“对,所以接下来,咱们只保护好本宫肚子里的孩子,就看着她们两个人去斗吧。”
“娘娘见解真是独特,只是娘娘,徐贵妃送给依贵妃的那盒胭脂,是从奴婢的手里买的,因为那胭脂是奴婢在颜朝的时候学会的,魔朝没有,徐贵妃见着颜色奇特,硬是要从奴婢这里买,可是那盒胭脂去被依贵妃说是有毒,不过奴婢保证胭脂绝对是无毒的。”
“你不用说了,本宫明白。”
这件事情本来以为就会就这样结束,可没想到还牵扯进了卜若,这次太后一定会趁机发难。
花木棉还没想好对策,太后的宫里就来了人。
“娘娘,奉太后之命,需要带走卜若姑娘问问话。”一名为首的侍卫出来和花木棉解释着,即使他们是太后的人,却还是碍于花木棉皇后的身份,抓人也要问过花木棉的意思,不过听不听花木棉的话就另说了。
“来本宫这里抓人,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X去告诉太后,卜若是本宫的人,岂容你们说带走就带走?”
卜若虽猜到花木棉肯定会维护她,可是她没想到花木棉的态度竟然这么强硬,一时侍卫也僵在了那里。
“请皇后娘娘不要为难我们。”
“本宫在,卜若在,若想带走她,先把本宫带走!”花木棉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了,看他们谁还敢造次。
侍卫一个个相顾无言,无奈只能这样空手回去向太后复命。
“去,明着抓不来,暗地里也要给哀家弄过来,一个小小的奴婢,哀家要她死,她绝对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得到太后的指令,侍卫重新埋伏在了花木棉的宫外,等着卜若的现身。
卜若带着惺子从宫中出来,要去一处安静的地方,教他习武。卜若才刚露面,上去就是几个侍卫直接给卜若套上了麻袋捆了起开,奈何她武功再高,此刻也一时挣脱不开束缚。
这群人动作很快,抬着卜若就消失在了这里,小弦思立马逮住了一个侍卫,“你们干嘛绑走本皇子的师傅?快给还回来。”
这个侍卫见他一个孝子也没多大在意,“皇子,太后有命。”
“太后?太后要抓走卜若师傅干嘛?”
“不知!”
“不知?”小弦思也是很护内的,尤其是卜若还是忠心耿耿地跟随着花木棉,说什么都不能就这样被别人随随便便给带走!小弦思上去就给了这个侍卫一脚,踢得侍卫一下没忍住疼倒在了地上,碍于小弦思皇子的身份,侍卫并不能出手打他。
小弦思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侍卫,“你说不说,不说的话,本皇子就废了你。”
“我说我说,太后娘娘带走卜若,是因为她牵涉到了一件投毒案。”
“什么投毒案?”小弦思把脚狠命地踩在侍卫的肚皮上。
“具体的属下也不知,属下说的都是实话,求皇子饶命。”
侍卫连连求饶,小弦思感觉到他说的话应该是真的,就把脚抬了起来。
“跟本皇子去见皇后和皇上。”
小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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