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也知道这只是计策,何必又前来一趟。”当今皇上凌云和凌奕是同父同母,所以皇太后是凌奕的母妃。
“总是要做足了戏,省的日后留下把柄,反正此行姑娘为了二阁主是无论如何都会去,不如与本王同行,也算是圆了本王的一份孝心。”
“同行就免了,孝心也就算了,王爷的三月之期迫在眉睫,不如尽早动身才是,当心军令状下的无辜冤魂。”彼岸拒绝的很明显,凌奕出征的三月之期也还有大半月,快马加鞭,骑兵先回去是可以的。
“这么伶牙俐齿,姑娘不愿意那便算了,本王看姑娘的样子,伤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姑娘此行可要一路小心,本王可不希望此去京都,姑娘葬身在凌云的手上,在本王查清楚你的真实身世之前,你的命,得好好留着。”凌奕说的话彼岸感觉到了暖意。
可是彼岸又觉得很不真实,天朝的安远王爷为何要担心她的安危,他的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难道是因为对自己有一丝异样的情愫?
这样的想法只是一瞬罢了,凌奕花名在外,彼岸不敢奢求,也不想奢求。
“王爷此言岂不是太小看我了。”
“但愿是我太小看你了,还有,之前姑娘安插在辽青山的棋子合欢,已经被本王安排在了满芳楼,本王留着她还有要事,希望姑娘不要拆穿合欢的真实身份。”
“好。”这是看在菩提心法的面子上。
凌奕就这屋内微弱的灯光上下打量了几眼彼岸,忽然说了一句。
“岭西天凉,姑娘要小心不要感染了风寒。”这句话说完,凌奕便留下意味深长的笑意走了,只留下彼岸一人。
彼岸看着身上的衣物,因为刚沐浴完,所以穿着的是崭新的白色衣裙,并没有轻飘之感,彼岸也不觉得有什么寒意,只是发丝未干,打湿了地面而已,习武之人,怎么会如此娇弱到因为天寒而感染风寒的地步,凌奕是不是将自己看做了他花名之下的人,彼岸只觉得心中一时间不知有何滋味。
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彼岸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上次是说素净颜色的衣裙适合自己,轻佻到挑起自己的下颌,现在又是这么一番无厘头的话,究竟是因为他在故意挑逗,还是有着异样的情愫。
彼岸以为自己在寻上凌奕的时候已经做足了功课,他的每日行踪,他的效忠臣子,他的提拔将领,他的丰功伟绩,还有他的花名在外,可是最后真正遇上的时候,彼岸才发现,凌奕这个人,她根本看不透,也无法猜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至于自己的心,彼岸也看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