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张银票,那店小二却没有很快接过去。
“小店有规矩,方才是看着有缘才斗胆卖了明日的量,一包就已然不敢了,要是让我家老爷发现,一定会宰了我的,公子若是喜欢,明日再来吧!”
“就卖一包,难道嫌银子太少了!”承欢也是一脸的气愤,他才吃了一块而已。
“这张银票把你的这小小的作坊买下来都不为过,难道还买不来你一个小小的糕点。”流白从凌奕的手中拿过银票,然后在小二的面前晃着。
“公子,规矩就是规矩,我一个跑堂的小二怎么能改变的了。”那小二看着那银票。无奈最后咬咬牙还是没有收,老爷发话了,他哪里敢。
“那你告诉我这个糕点是怎么做的?”流白问着店小二,眼神凌厉。
“小的就是一个跑堂的,怎么知道这糕点的方子,而且糕点的制作手艺都是秘方,怎么能轻易告诉客官,客官若是喜欢,常来就是了。”小二迫于流白的眼神,说话也是结结巴巴,流白也放弃了。
“算了,又不是图你的方子,你不卖就算了。”流白转身就走了,彼岸看了凌奕一眼,凌奕吩咐了承欢一番,几人便走了出去。
流白拉着承欢在城中乱转着,凌奕便和彼岸先回到了刘府。
回到邓府之后凌奕将一包糕点放在了两人面前,这是凌奕的暗卫从王记糕点坊调包的。
之前的糕点坊的时候彼岸曾暗示过凌奕,而凌奕也懂得彼岸的眼神示意,店小二如此推脱定然是受到了别人的警示,这里面一定有猫腻,现在只闻着这糕点散发出的味道,彼岸就可以断定,这与在糕点坊中交给自己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