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这来人是个高手,彼岸能感知到的只有面前的人在不断地靠近,袖中的银针已经用完了,至于金线也被瑾年收了起来,手边竟是无一物防身。
待捕羔羊。
这是唯一能想到的。
面前的人依旧在靠近着,最后彼岸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上披了一件衣服,温度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来的人的名姓就因为这一个动作要脱口而出了。
不过还是咽了回去。
是凌奕吗?
这个世上只有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为自己披上衣物。
这个世上只有他关心过自己是不是冷,只有他那么细心的。
彼岸不再后退,心中的恐惧也少了大半,不想见,可是见了也不能表现自己的慌乱。
毕竟自己要放下的,只有放下了,才能走的更远。
忽的身体一轻,彼岸被抱在了来人的怀中,这个怀抱是熟悉的,就是他了。
但是突如其来的接触没有让彼岸拒绝,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回到床上了,也没有力气去挣扎了,他要做的,自己也挣扎不了什么了。
回到床上,被子盖在了身上,是温暖的,而床边有一块凹陷了下来。
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想避开些许,可是又不想太过于明显。
没有人开口打破安静。
凌奕本来只是想在屋外看一看,但是因为那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引了太多来看,所以一时来不及隐藏身形就暴露了,所以不得已将人都劈晕,而门外那个本是要进来的女子手中还托着一碗粥。
看着那碗粥,不知为何自己端着那粥就推门而入了。
看到的时候心中承认了,自己不是不想见,只是不敢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