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全然不同方才的氛围。
“两人相战,还轮不到你第三人插手。”
那唤作守钰的女子看着突如其来的转变,拿着那剑就冲了过去,手下的路数已经全然不同。
方才果真是未用尽全力。
“你若是看不惯,那打就是了,谁还怕你不成。”
那女子也是稚嫩些,有些沉不住气的交缠在了一起,手中的剑无形化作有形,已经有些眼花缭乱了。
蒋亦文无法插手,但是双眼都是紧张的关注着着。
那男子在打斗中自知自己又是惹上了不该的人,方才以为是个软柿子,现在看来又是自己大意了,今日这局面却是自己一次又一次看轻了。
这路数自己竟是又难以招架了。
可是手中的剑却是丝毫不愿意落下下风,剑锋所指之处都是命门。
既然无法招架,那找准时机杀了就是。
而蒋亦文想插手但是每每都被那唤作守钰的女子避开。
“你不用管我。”
那女子的武功并不是致命的,看来教习之人并不是希望让其杀人,这才落了下风。
可就算是如此,那女子还是不愿意轻易放弃,这一点倒是与彼岸有着想象之处。
但是终究是力不能及,手中的剑被击落,而面前的剑转眼就要刺穿身体,那女子忽的慌了,从小到大还从未遇到过此种情况,而在远处的人想救已经慢了一步。
但是说时迟那时快,身边的蒋亦文用手一拉,生生将两人换了位置,一声蒙响传来,“恩。”
那女子闭着眼睛,却是未感觉到了丝毫的疼痛,但是肩头有湿意传来。
是谁的血?
是她的血。
不是。
可是那湿了自己肩头的血那么明显,是那个将自己护在怀中人的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