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不出天的小妖而已。
陆绍秋和程诺阳齐齐看向她,陆绍秋目光森严,嗓音冰冷:“云清遥,你说!”
清遥耸耸肩挑挑眉:“说就说,这小子对曲副总不敬,姑奶奶为正司纲,教训教训他。”
“他敬不敬自有曲副总自己衡量再作处理,需要你这个新人来出风头?”陆绍秋从鼻间里哼了声,明显不屑,目光转而落到程诺阳下面人搬来的数只箱子,剑眉竖起冷凝向清遥,“这些是你让公司添置的?”
清遥翻了个白眼,她特么吃饱撑的慌才会去捯饬这压根用不到几回的所谓办公室。
更何况今儿才第一天来,至目前为止,这办公室到底跟不跟她底还没打出个青红皂白来呢。
程诺阳声音更小了:“……陆总,这些……是我的。”
箱子敞开着,里面有些东西陆绍秋自然瞧得出来,他自然也清楚清简如清遥,绝不可能在已经安置齐全的办公室里再另外花钱添物什,故意问她,不过是装样。
“你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陆绍秋明知故问。
程诺阳不说话了。
清遥哼了声也不说话,她是不屑。
她一向不是爱解释的人,当然,她也不是能受憋屈的人,但她讨憋屈的方法可不是找人去告状或是百般解释,而是像刚才那样,干干脆脆干一架更爽快!
熟是熟非,打过后,自然清清了了。
曲轲在旁边解释道:“程三少看上这间办公室,正搬过来。”
“哦——程诺阳你挺有眼光,爷替女人装的办公室你倒挺看得上,该夸你眼光独到还是爷装的这风格确实男女不分?”陆绍秋面无表情,语调不高不低。
程诺阳赤红了一张白脸。
清遥想笑,生生又憋回去了。
“既然如此,这间便给程三少用,把他那间腾出来给新人。”
曲轲继续面无表情地解释:“程三少原来那间也不行,他要留着。”
程诺阳想立马否认的,可到底顾忌脸面,吭哧着一声没吭,头低得更狠,脸也红得欲滴血,包括耳朵根子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