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泪痕,像个碎布娃娃似的坐在正中间,大床上凌乱不堪。
大床前的地上一路过去都是米锐的衣物、包包、拖鞋。
床尾微微掀起的白色床单上,有暗红的血色隐隐可见。
清遥一看,明白了,顿时一股热血直往脑子里冲。
她走过去,尽量压下火气,放软声调:“米锐,我来了,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米锐缓缓抬起头,看到是清遥,哇地一声更加放肆大哭起来。
清遥忙上前将她抱住:“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
“我……我被人骗了……他说他爱我的……今天早上,他就……就翻脸不认人了,还说是我勾……勾引的他……呜呜……明明是他昨天说的爱我,他说我喝醉了,我没有喝醉,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我……”
清遥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松开她,秀眉横了,牙关紧咬得咯嘣响:“艹,是哪个不要命的小畜生,你把名字告诉我,劳资现在就去活剐了他!玛的,居然敢欺负到劳资的人身上,劳资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米锐反过来被眸色气得猩红的清遥吓到了,忙拉住清遥的手臂,一边掉眼泪一边摇头:“不行!清遥,你不能去!你斗不过他的,他现在身边厉害的人太多,我不能让你往枪口上撞,算了,我自己认栽,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什么没什么大不了?贞操都没了9叫没什么大不了?”清遥怒吼,“快说,到底是谁?管他天王老子,是男人就得负起责任!”
“求你了,清遥,我叫你来不是为我出头,我衣服被撕碎了,身上还一身的恶心印子,我不能出门,又不敢叫别人,我知道你知道了肯定会生气,可是都已经这样了,我已经够可怜,你就别再追究了,难道你想看我更可怜吗?”
“你个白痴,吃哑巴亏才更可怜!”清遥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青筋直爆,她这辈子就剩米锐唯一一个贴心的人了,欺负米锐也就是欺负她,这口恶气她若不出她就不是云清遥!
“快说!”清遥冲着米锐厉吼。
米锐眼泪一串一串地掉,不停摇头,就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