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遥扒拉着碗里如珍玉似的白米饭,一大口一大口往嘴里塞。
吃着吃着,眼眶又红了。
这段住院的时间,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没出息,也越来越看不起自己。
唯愿自己这一身的伤赶紧好。
能跑能走了才能与他彻底划清干系。
顾景城倒是说对了一句话,爱上这种男人有什么好,自讨苦吃,他们都是被钱和权牵着鼻子走的人,女人算得了什么?
女人对他们来说确实算不得什么,却又少不得,在他们眼里,女人也就算一玩物。
陆绍秋只说自己是身不由己,若不是钱和权,他又怎会身不由己?
吃过饭,陆绍秋才接完电话回来。
他自己只吃了几口,便把桌子收拾了。
兰思仪住在医院旁边的酒店,前几天还几乎都待在这里,现在清遥能自己上厕所了,陆绍秋便让她在酒店候着,有事才叫她过来。
收完桌子,陆绍秋将她抱到轮椅上,推她出去晒太阳。
因着每日差不多都是这个时间,还有傍晚时候一个来小时,所以现在后花园里无端端多了不少年轻女病人和年轻女护士。
那一双双冒着心心的贪婪目光,清遥觉得,若不是陆绍秋自有一股威严让人不敢与他靠近,否则,那些女人估计早就扑上来,把他生吞活剥了。
这厮就是个天生的祸害!
她沾上他也是倒霉。
园子虽小,但漂亮的花儿也不少。
粉色的桃花树,金盏菊,迎风摇曳,娇艳生姿。
陆绍秋将她推到一排浓荫树下,定住轮子,在她旁边的石椅坐了,拿了瓶在拧盖子。
白衬衣黑西装,矜贵不凡。
清遥不看花,只是近乎痴迷地看着他。
他把水瓶递给她,她迅速收回目光。
接过,却不喝,淡淡开口:“我想出院后,回俱乐部。”
陆绍秋蹙眉:“不行,住院住上瘾了?才一好又去那种鬼地方,想把你下半辈子都交待给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