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走。”她漂亮的唇角勾起一丝儿笑。
这笑,却让陆绍秋眯了眸:“你想做什么?”
清遥耸耸肩:“你只要记得你的承诺!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我去香港后,已经变了,早已不再是你认识的云清遥,这段时间被绑在病床上,也没让你真正认识我,过一段时间吧,你会认识的。”
最后一句,她说得轻飘飘的,反身,自己把卧室的门把手拧开,方便他把箱子给她提进来。
兰思仪看着他们两人之间暗涌浮动的紧张气氛,迅速转身,去厨房准备午餐,以免无辜陷入战火。
陆绍秋在卧室门口默了一会儿,这才将行李箱拎进来,到衣柜那里,把箱子摊开在地上,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挂出来。
清遥坐在床上,定定看着他替自己挂衣服。
如果没有许佳言,此刻这一幕,她想,一定会让她被他感动终生。
“你这样做,不怕许佳言知道后,把威胁你的东西不再让你得逞。”清遥淡淡出声。
陆绍秋已经将衣服挂完,把行李箱放到柜子旁边放行李箱的箱格子里,把衣柜门一扇扇关上。
“那些事,太复杂,你不必知道,我跟你说这些的用意,你心里应该清楚。”他背对着她,清遥看不到他的表情。
清遥闭闭眼,无声叹息,拉过被子,躺进去,把脸也盖上。
在被子里睁着眼睛,四周一片黑暗,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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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海花园又躺了一个多星期,复诊都在就近的医院。
好几处外伤都留了疤,还不及消除,但骨伤基本上已经恢复。
每伤一次身体自是不如从前一点,但总算能正常行走,正常生活。
清遥伤愈后,她出门兰思仪都跟着。
跟了几天,发现后来清遥出去也会自己回来,清遥再让她别跟了时,兰思仪便真不再跟。
不过,兰思仪私下里还是征求过陆绍秋的意见,得到他的肯定回复,这才让清遥一个人出去运动,一个人出去逛街。
在槟城熟悉的街道上顶着大太阳闲晃了一个多小时,受过伤的脚踝有些隐隐作痛,旁边有一家理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