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抽出来,痛意让她瞬间冷静了:“我许佳言看上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失手过,云清遥,是你自己应下我的战书,那我们就且看谁是最后胜者!”
许佳言冷着声说完,准备站起身。
清遥脸色冷凝下来,她将酒杯放下,出声:“你坐下!”
清遥想起许家的势力,倒不是自己真有多怕,只是为陆绍秋担心。
而且还有一个陆晓雅从旁干涉,自己在这桩婚姻里,其实真讨不到什么好。
也犯不着为个许可证的事更加惹恼许佳言。
该刺激的也刺激过了,该报复的也报复了,心里对她许佳言的火也发泄了一通,许佳言手里毕竟还卡着武馆的许可证,自己作为未来的武馆老板,还是要拿出幅谈判的样子来。
她拿过一串烤鱿鱼啃着,看向许佳言,凉凉地出声:“说吧,卡着武馆的许可证,你想要什么?”
许佳言听言,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就知道这丫头是个纸老虎,她自己几斤几两重她许佳言可是踮得要多清楚有多清楚。
许佳言姿态顿时高了许多,“原本只想让你离开他,离开武馆,离开槟城的,可是刚才一番话,你倒是提醒了我,那么,我的条件就是,离婚,结束你和绍秋另一重身份宋墨之有名无实的婚姻关系。”
清遥忍不住嗤笑出声:“你特么还真是敢做梦。”
听到清遥口吐脏话,许佳言俏脸抖了抖:“没教养!”
清遥恬不知耻:“劳资又不是名媛,劳资撑死了也就一痞子!你不喜欢,别跟劳资过不去啊,这样也不用见面了!”
玛的,这特么什么世道,这小三跟她这个正室都敢这么嚣张了!
若不是念及陆绍秋的情面,以及许家有可能对他造成的威胁什么的,这会儿她一定把眼前这个装得俏生生却心藏毒针的美女子揍得六亲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