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特异功能,能在梦中预示将来要发生的事情。想来世界无所不有地真是神奇,道友也无所不能地甚是神奇。可我被一件事迷惑了许久,就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去。如果道友能有所预见的话,你可莫要吝啬啊,不妨告诉告诉我呗,好让我事先有个思想准备——好朋友一回,为你准备一下后事啊!”
旱魔见其在诅咒自己,恼恨非常,干巴拉撒地骂道:“纯粹放你娘的狗屁。不瞒你说,我还真梦到了一个事,那就是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吼完,扑上去就打。火魔也不怠慢,紧跟着扑了上去。
水鬼大战二魔,有点力不从心,总是向高米尔这边一眼一眼不时地张望,意思是想让他帮助帮助,或是上前劝说劝说。因为他曾与其并肩作战过,既联手斗过面前的两个,也一同斗过旱鬼与虫鬼。
高米尔没想到水鬼在此地出现了,求不得他们疯疯狂狂地闹个无休无止。白白素素的扎随越大,吹吹打打的热闹越大,对他越有利啊。这般能不把有些人吸引过来吗?耶和华的孩子能不注意吗?但前思后想地从多角度一考虑,还不能置之不理地当没这么回事。便真一半假一半地虚假着上来劝说,可那完全是敷衍做样子的,没有真心实意想为双方灭火的意图。结果是,这边劝说旱魔,那边火魔上,那边劝说火魔,这边旱魔上。
特别是旱鬼,恨不得把水魔撕碎了,一块一块地干嚼了。要不是这鬼东西,自己的性虫说不准都发式起来多少了,怎么能落得今天的这个病根,时好时坏地成了一个侧了膀子的废人啊!便不依不饶,拼了命地往上冲。
这正是高米尔想要见到的结果,就势把脸一拉拉,反倒生气起来,高高地嚷了一嗓子:“这是怎么说的,劝谁都不听,这事我不管了。”干脆闪到一旁,暗自欢喜地观察着几个你死我活地打斗。
水魔热得像夏天中午太阳下的狗,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见高米尔虚虚假假地上来劝了一气,屁事不顶地退了,完全没有指望地只能靠自己了,便鼓足勇气,抡起双锤力战二魔。他怕被旱鬼的法器伤着,弄起了瓢泼大雨,连发火石刀与电光剑逼着两个,不让其近前。可毕竟是双拳不敌四手,步步地向后败退。旱魔与火魔吱哇怪叫地紧紧咬住,不肯罢休。
越靠近城市,那种刺鼻的气味越浓,水魔闻了后,脑袋也就越疼,也就愈加地恼火。心想,不顺心的事怎么全让自己摊上了,真是放屁都砸脚后跟了。一走一过间,连砸带捶地把个好端端的城市,趟浪平了。
城中的百姓,死伤无数,不时地有狼嚎狐鸣的声音发出。
这下高米尔可受不了了,平民百姓死多少,他都不会往心里去,自己的孩子死一个,便心也疼,肝也疼地水魔斗不行了。
刚刚水魔问旱鬼什么时候死的事,捅到了他的心事上,就已经有些不舒服了。现今见自己的孩子又被其伤到,便更加地不容了。心如刀绞地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顾念的了,把自己的两件法器,变成了明晃晃的两把飞刀,从背后向水魔下了手。
水鬼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旱魔与火魔的身上了,根本没防着高米尔,被其暗下黑手地伤到了后背上。疼得大叫一声,双锤连磕数十下,于一片刀光剑影中钻入水道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