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啊!若是蓝鬼被他的疫虫咬中,看他还有什么力气吹自己的法器。”
白脸狼经其如此一说,立马醒过腔来,白刷刷的脸上现出了笑容:“这段时间的烂眼事太多,把我都给忙活糊涂了。”笑容当中惨杂了些不自信进去,“可我却知道那鬼东西与海魔的关系不一般啊,他能够与我们站在一起,共同去对付海蓝子吗?”
水魔插上一句:“话得分怎么说,也得分怎么讲,他与蓝鬼的关系好,可与我的关系也不一般啊!不信让我去试一下,保管毫不含糊地一请就到。”
风魔把嘴一撇,用白眼仁横愣了水鬼一眼:“据我了解,那鬼东西不轻易出山,也不轻易露面,更加不喜欢涉足别人的事情,去趟不必要的浑水。你信心满满地如此说来,要是请不动那粉鬼,我看你这脸面还往什么地方撂?”
水鬼与风鬼虽然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可心里也在拧着劲呢,都想得到白脸狼的高看一眼。水魔听风魔如此一说,心里大不高兴地别扭起来,虎着脸回击道:“我这破烂不堪的面子算什么呢?与白道友的事相比,什么都不是了,一分都不值。为了白道友,我什么都可以愿意付出,何况这一文不值的破烂面子呢?就算鬼东西不理我,把我的面子搬起来摔个粉碎,我也毫不在乎……”
这话说的,把白脸狼弄得喜气洋洋地不知道自己是母的还是公的了,把风魔弄得灰头土脸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白脸狼上去拉住水魔,含情脉脉地望着,像含羞待放地少女一样:“那就劳烦道友走一趟了。”
水魔的那颗心,被母狼望得飘飘然地飞了起来,化成一股清风直奔瘟鬼的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