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毫无意义。快点去关心你的白脸狼吧,看她是不是孤独,是不是寂寞,是不是被耶和华孩子撵的到处跑,是不是没有了人身安全了……”
黄蜂精这时又插了一句:“以后你们是你们,我们是我们;你们不要干涉我们,我们也不会去纠缠你们;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们过我们的独木桥——从此互不来往,个人过个人的。”
水魔与风魔,一听这话,全都蒙圈子了。想来有得必有失,这也是他们不检点的必然后果。便专挑好听的说,劝两个回心转意,再给他们一次机会。
海魔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大叫了一声:“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你们与白脸狼那点狗扯羊皮的勾当,哪个不知道?要知道,这世上严严实实一点不透风的墙,是根本不存在的;不付钱的免费大餐,也是根本不存在的。”
海魔不说还好些,这一张嘴,那两个鬼东西以为是他从中使的坏,齐刷刷地冲他来了。
风魔把白眼仁一翻棱:“都是你这鬼东西从中使坏挑唆的,要么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你见我们与白道友走得近了,便气不过地开始闹心了是吧?”
看开了的海魔,对此嗤之以鼻,冷笑道:“真是开玩笑,一双任何人都随意穿、随意丢的大破鞋,有什么可以值得我珍惜的?没有她,我不也活得蛮潇洒滋润的吗?”说着,用眼神溜了溜两旁的妖女,放声大笑起来。给两个鬼头传递一个不言而喻的明确信号,他与两个妖女已经闷得蜜地好上了。
海魔的笑声,十分洪亮,也别说是有心的,更别说是有意的,总之,震天动地。水魔与风魔听了,不但震颤了他们的耳膜,更加震颤了他们自私自利地半点都伤不起的心。那笑声就像一把飞快的刀子,从上往下锼着两个身上的每一块肉,让他们痛苦难当地无法忍受。
水魔与风魔恼怒到了极点,哭丧着脸互相对视了一下,纷纷奓开双臂,嚎叫着向海魔扑去。海魔也不示弱,大叫一声旋身而上,迎着了两个。
打斗了半晌,难分上下。水魔便起到半空中,向海魔发火石刀与电光剑。海魔就把他的神号吹了起来,震得风魔与水魔五内沸腾,皮要飞肉要散,头脑欲裂。风魔始终没用法器,他是想缠着海鬼玩命。
海魔知道见好就收,这是在海域外,不明的地方,怎么会傻到使劲地往里扎猛子呢?便带着三个妖女边战边退,一同入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