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狼拖得死死地。
母狼凯特因上次海鬼救过她,不便对其下手,就对蜥精用上了劲。因虫鬼与蝗虫精都已经不在了,没人再知道那驱虫棒的秘密。便毫无顾忌地把虫鬼的棒子抛了出去,专门追着蜥精打。
如此一来,把海鬼忙活得首尾难以相顾了,他干等高米尔也不回来,只好吹响了自己的神号。
号声骤然响起,好似海倒江翻,又像天崩地裂。树叶飘飘漫天飞舞,沙石滚动天昏地暗,鸟兽惊魂遁迹无形,鱼虾害怕藏匿潜踪……
白脸狼正在头昏脑胀、皮爆筋突之时,五内沸腾、惊慌失措之际,突然间起了大雾。好像有一个丝网缠住了她拿法器的那只手,忙用另一只手去扯。可刚扯两下,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全身顿时不听使唤了——那神火罩被丝网裹了去。
恰恰此时,风鬼耍够回来了,用扇子把大雾与海魔一同扇走,救了白脸狼。母狼不见了神火罩,悔恨交加,咬牙切齿地想发泄,可半个身子有点偏枯地不好使,只好被凯特扶回了山里。不成想,刚刚得到没几天的两件法器,转眼间就没了影子。这种悖入悖出的残酷无情,让她有些受不了,有种在天上飞着飞着,飘飘忽忽地突然掉到了地上的感觉。
黑嘴巴黄鼠狼听说两件宝物都没了,瘪了茄子泄了气,不再有任何的幻想与指望——从此再也不惦记了。
蜘蛛精法器失而复得,也是喜极而泣,怀着热乎乎的感激之情,搂着魔鬼亲了又亲。其他那些个妖女,见高米尔肯为“黑寡妇”这般,无不受到了感染,都死心塌地跟定高米尔,不存在任何的外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