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值的。想到此处,便尖溜溜地大笑起来,把蟾蜍精与老鼠精分开,扯起懒猫说:“都说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狠心的爹娘,一点都不假——只有你们狠心丢下我的,却没有我狠心不要你们的。当初,你是第一个跟着我的,这么多年,鞍前马后地没有功劳,还有苦劳。你与我之间,就像父子一样,也就别说谁对谁错了,谁也不要与谁计较。哪有那样的子女,糊涂地总揪着老人的过错,耿耿于怀而不肯放手的呢?又哪有那样的老人,昏庸地总瞧着子女的不是,念念不忘而不肯原谅的呢?大家彼此彼此,都有错误,要学会互相理解与原谅。刚才,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心里的气也算出来了。过去的一切,就让它过去吧,谁也不要去想了,我们谁也不要隔心地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我们一点心都不隔地以前的那些故事,你说好不好?”说完,从怀里掏出了那把小斧子,又交到了懒猫的手里。
“大爪子”的命,都在魔鬼手里攥着呢,他能说啥啊。极善于阿谀奉承,且表演天赋一流的他,“扑通”跪在高米尔的面前,涕泪交流,千恩万谢地直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