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玩不好玩,有意思不?”他停了下来,直直地望着母狼,“这就是说,他们能够辨出我们的孩子,却辨不出那些个平民百姓来。”
魔鬼的兴奋也感染了白脸狼,可还有些不解:“既然那帮人辨别不出来平常的百姓,还叫孩子们做无谓的牺牲干什么呢?”
魔鬼也是刚刚发现了这个秘密,却不忘给自己找理由借口地往脸上贴金:“孩子们总是?干的,嚼现成的,万事都由我们出面挡着。如这般总展着翅膀护着,我怕他们连‘羽毛’都长不丰满。该独立的时候,就得把他们咬跑,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就尽量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若不是这样,终有那么一天,他们会完全失去原有的本性,被人家给‘赤化’掉。见到‘肉’也不知道去叮了,见到‘血’也不知道去舐了……”白脸狼觉得有一定的道理,不再与高米尔怄气了。
白脸狼就对魔鬼说:“你的法器可以包天包地,包住人的思维和灵魂;我的法器能够拴住天栓住地,拴住人的大脑与意识。合二为一,不愁那些傻狍子贱民,不乖乖听我们的话。”
魔鬼把母狼搂进怀里,兴冲冲地道:“我的心思算被你摸得透透的了,看来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说完,仰面瘆人地大笑起来。
于是,两个忘掉一切地滚到了一起,重温了一下淡忘得有些陌生了的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