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她一边说着,一边斜眼睛偷看母狐狸,观察她的表情。
母狐狸毫无表情,轻描淡写地说:“有我在,你就尽管放心,谁都不敢再闹情绪了,就安安稳稳做你的干妈吧。”
塔特摇摇头:“我的心天天都悬着,那可不是为了她们。”她指了指那些都没地方堆放了的东西,表情很痛苦,“要这些只能看不能用的东西,又有什么意义呢?”她用极为可怜的眼光,望着母狐狸,好像要流泪的样子,“你看看我,这穿的不像个穿的,跟要饭的没什么区别。还得装模作样地同人家讲,自己男人的工资太可怜了,哪都不够哪地捉襟见肘,干什么都干不来。不是今天缺钱干这个,就是明天缺钱干那个的,这过的是人间最苦的日子,到哪一天才是个头啊?”她边说边努力地眨巴着眼睛,使出全身的劲,想方设法地要往出挤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