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从哪里回答:“我没有见到她啊。”
白脸狼比谁都清楚,却装成比谁都糊涂,上前牵住孝妞的胳膊,急切地问:“上段时间,她要回去看望孩子们,没与你在一起吗?”
孝妞才听出点眉目,摇摇头:“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啊。”
白脸狼直直地望着孝妞,好像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地道:“不可能啊,她明明与我说好了的,要回去看一眼孩子们,怎么没回去呢?”说着说着,眼泪刷刷地落了下来。那是她忍了又忍,一直往肚子里咽的,今天总算憋到了时候,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放心大胆地掉了。
魔鬼见她这般情形,忙上来问:“好好地你这是哭的哪门子吗?”
不问还好些,经高米尔这么一嘴,白脸狼放声大嚎,雨泪纷纷地边哭边道:“我最近一段时间,总是心神不宁地,孩子是不是遇到什么不测了啊?能不能像懒猫那样,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啊?”她把心里憋着的痛苦,全都倒了出来。且越哭越痛心,总是觉得对不起孩子,只因一己私欲,把其的命葬送掉了。
高米尔马上劝解:“你这是胡思乱想瞎寻思啥呢,谁都没有亲眼见到的事情,就不要瞎说乱讲……”
恶鹰、黑鲤精、鳄鱼精几个,与凯特相处的时间长了,都不想此等不幸的事情,真的会发生。都过来劝解,总算止住了母狼的悲声。她还假模假样地真来了不信实劲,与魔鬼他们一起,回到月球去翻找。这是掩耳盗铃地欺骗自己,也是掩耳盗铃地糊弄别人,结果自然是,啥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