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去找殷无双。”
正疑心自己听错了,忽然耳边又传来这样一句。我待要再进去听听太后再说些什么,忽然一股风来,将身后的门一下子掩了上来。
“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无论在哪里都是有忧愁的啊,都有忧愁哇——”
太后的声音越来越低了下去,到了最后则完全听不到了。只看见那一盏豆子般大小的烛光映着窗户在微弱的跳动着,跳动着。
晚上回去便有些闷闷不乐,罗衣也不敢问,只吩咐小厨房做了些清淡可口的菜来。
“娘娘,不若让罗衣给您篦篦头吧,还松快点儿。”罗衣一贯是体贴细致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也好。”
她便将我请到梳妆台前坐下,自己拿了象牙骨的梳子来,蘸了头油,轻轻地为我篦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