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弄错,所以这件事情还有待商榷,所以仙主莫急,还是回家静听佳音吧!”
在浅幽吃了十个渊虹为数不多的鲜果之后,渊虹终于送客了。
荀殷看了一眼吃的正香的浅幽,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拉着浅幽就告辞了,这一趟一无所获,荀殷还想去请教一下徐景洪,徐景洪的别院大门紧闭,在敲了几次门无果后,荀殷直接冲了进去,只见徐景洪林秋和木贞三个人斗地主斗得正起劲,见到荀殷带着浅幽来了,徐景洪一愣,随后一本正经地起身,将荀殷让到了内屋,浅幽就接起他三个人继续斗起了地主。
“我知道仙主为何来?这件事我也找人调查过,还真有些眉目。”徐景洪给荀殷添了一杯茶。
“哦?”荀殷挑眉,抿了一口茶洗耳恭听。
“那日的确是我诊脉没错,浅幽也的确是没有了生命体征,不过您可听说过穿魂这种说法?”听了徐景洪这话,荀殷拿着杯子的手明显地抖了一下,这些都被徐景洪看在了眼里。
微微一笑,徐景洪继续说着,“想必仙主也知道,您这徒弟与我们有些不一样,她就像来自世外的高人,说不定……”
“闭嘴!”瞬间的功夫,荀殷的手就按在了徐景洪的脖子上,低着头,荀殷对上了徐景洪有些恐惧的眼神,“如果再让我听见这些话从第二个人嘴里说出,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徐景洪答应着,额头出现了细密的汗珠。
望着荀殷离开的背影,徐景洪一阵担忧,荀殷不隶属仙族,他的功力远在自己之上,虽说如此,他却对这几位长老也是礼数相待,而自从浅幽来到,他整个人都变得爆暴戾起来,若是他与整个仙族以及神族为敌,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遭殃了,自己有心保他,并不曾将他这几日的行为如实汇报给神族,可是如今他这般,自己却是再也不能坐视不管了。
拿着纸墨写了一封信,徐景洪口中念着咒语,便将那纸放进了一个锦盒内,那锦盒中的信竟然慢慢消失,最后无影无踪。